总之,不给周泽序任何自由发挥的机会,他只需掐着时间按步操作,一切尽在掌控中。
偶尔周泽序也会冒出系统研究厨艺的想法,但总有太多身不由己。
他那会儿刚接任总裁,忙的连轴转,周末都时常在公司度过,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时间,全拿来陪姜眠了。
再后来,他忙着内耗,也没那个心思研究厨艺。
夜色深了,谢芳礼又是气晕又是算账,这会儿人也疲,没再深究周泽序的厨艺。
摆了摆手,让他俩先回去。
姜眠先送周泽序回病房,这一晚上过的实在充实,她都没时间和周泽序说句话。
等男护工出去,她精疲力尽地靠在床头,枕在周泽序胳膊上,长长舒了口气。
长辈们知道了也好,不然她总提心吊胆的。
“是不是吓到了?”周泽序目不转睛盯着她。
姜眠侧眸和他对视:“有一点。”
谢芳礼突然晕倒的时候,她吓的不轻,也担心家中其他长辈承受不住她离婚一事,尤其是沈知鸢。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也算度过一劫。
“对了,我设计的项链量产流程走完了。”姜眠忽然想起这事。
大公司流程多,层层审批,今天才正式下发通知档。
她郑重其事和周泽序道谢:“阿序,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这条项链不可能量产。”
周泽序这会儿来了兴致逗她,指着自己的唇说:“不如来点口头道谢?”
高抬贵口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姜眠躺着回了点血,心情也放松许多,有力气和他贫。
“你说我是你老婆,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既然是应该的,用不着道谢。”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话里巨大的漏洞,周泽序目光灼灼看着她,唇角往上翘了翘:“前妻,你想成为我老婆?”
姜眠:“……”
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她立刻从周泽序怀里起来,穿好鞋子站到床边,和他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周泽序,你的口头道谢没收了!”她无情地摆了摆手:“我回家了。”
周泽序:“……”
明明是她挖的坑,最后却把他埋了。
眼看姜眠潇洒的步伐已经挪到门口,他情急之下叫她:“等等。”
姜眠头都不带回的,语气平平地问:“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