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伸手去接,被姜眠侧身躲开:“我来,你快去坐着。”
周泽序跟着她,两只手时刻准备护着,等她平安顺利把面放到桌上,他高度集中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姜眠拉着他坐下:“寿星,你快尝尝。”
“你做的?”
姜眠在他旁边落座,大大方方承认:“我端出来的。”
倒是出乎意料,不过周泽序对她端出来的面期待感丝毫不减,牵起她的手,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没发现任何伤口,他放心地执起筷子:“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
姜眠一进厨房就把自己的早饭解决了,干活之前当然得先填饱肚子,看周泽序夹起一筷子面,她提醒道:“别咬断,你一口吃完。”
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那种长寿面,但姜眠还是有些忌讳,她以前在福利院过生日吃面,姜月总会这么提醒她。
周泽序照做,一口吃完,放下筷子,侧过头看她,眸光带着了然于胸的笃定。
“面条是你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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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诧异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不是她不想给周泽序煮面,实在是水平有限,把自己吃进医院后,她对做饭有很深的阴影,所以另辟蹊径。
“猜的。”周泽序说。
面条比以前粗一点,也不如以前来的粗细均匀,不难猜出来。
姜眠扫一眼碗里的面条,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好几根面条都被她搓断了,搓的稍微粗点至少能保证面条不断。
“你凑合吃吧。”
也没到难以下咽的地步,她刚刚自己试吃过一小碗。
“不凑合。”周泽序揉着她的手,眸光微闪:“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条。”
剩下大半碗面条被他消灭地干干净净,把碗送去厨房的时候,阿姨都愣了一下,这碗简直和洗过的没差。
到了公司,下车时,姜眠提醒道:“周泽序,今天好好工作,尽量准时下班。”
周泽序吃完面条好像吃了毒菌子,整个人都飘飘然的,唇角漾着笑:“嗯,和你一起下班。”
这一天,姜眠果然没有收到周泽序的任何消息,微信里“合租室友”那个群倒是很活跃,她前几天咨询过那两位室友,如何给周泽序庆祝生日。
两位忙成狗的室友抽空给她出谋划策,分享了不少视频,姜眠深受启发,准备下班时拿其中一个试试。
周泽序一向下班积极,今天更是,刚到点,姜眠就收到他从车里拍的照片,她也背上包下班。
坐上车,她把包放到身后,伸出空荡荡的左手:“周泽序,我手里有块小蛋糕。”
周泽序捉住她手腕,盯着看了半天,又揉了揉眼睛,最后把她的手往自己嘴里送。
眼看着指尖快要碰到他嘴唇,姜眠赶紧抽回手:“你干什么!”
“不是你说有小蛋糕,我尝一口。”周泽序神情还挺歉疚:“今天视觉出问题了,试试味觉有没有出问题。”
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