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序给她吹完头发,又任劳任怨地换掉床单。
抱着她躺回床上时,已是凌晨三点。
清冷的月光透过薄帘洒进来,姜眠睡的香甜,周泽序的目光借着月光描摹她的睡颜。
睫毛卷翘又浓密,鼻子高挺精致,嘴巴看起来似乎有点肿,是她咬的,还是他亲的?
周泽序判断不出来,怜惜地吻了一下,又继续盯着她看。
过了会,他轻声问起刚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好不好?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
姜眠美梦都快做完一个了,哪里还听得见他的提问,更别说回答了,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胸口,睡的很舒服。
周泽序却清醒地很,还在自言自语:“不听问题就敢默认,长点心吧。”
久违地拥她入睡,他一刻都舍不得睡去,目光巡逻似的,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天际泛白,他才恋恋不舍闭上眼。
姜眠一觉睡到自然醒,阳光和煦地照到被子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钻,闪亮夺目。
欣赏一秒,她猛地坐起来,被子猝不及防滑落,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暴露出来。
“醒了?”
周泽序穿戴整齐从衣帽间走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袖扣。
看到她震惊的模样,他丝毫没有始作俑者的觉悟,喉结微微滚了下,走过去帮她拉上被子。
“晚上再勾引我。”他声音染了哑。
“谁勾引你了!”姜眠的嗓子冒着火,比他的声音还哑:“你倒是给我穿件衣服啊!”
自己衣冠楚楚,还系了领带,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他吻出来的“衣服”。
“啊,忘了,抱歉。”周泽序神采奕奕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歉意:“下次注意。”
他那表情看起来分明打算屡教不改,姜眠睨他一眼,裹紧被子要下床:“几点了,是不是快迟到了?”
“11点。”
“……”
“给你请了一天假。”
“……”
姜眠又倒头躺回床上,或许太久没有亲密,累的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都顾不上害羞了。
周泽序俯身吻了下她额头:“我和妈他们说昨晚看电影看太晚,所以睡过头了。”
姜眠:“……”
她完全忘记这茬了。
想到等会还要面对一众长辈,头都大了。
“饿不饿?”周泽序直起身:“想吃什么我下去拿。”
他报菜名报的很顺溜,姜眠没什么胃口,选了一碗燕窝。
趁他下楼的间隙,她赶紧起来穿上睡衣,洗脸刷牙,注意到床单被子换了,她原地石化。
周泽序正好端着燕窝进来,她忙问:“换下来的床单被子呢?”
不会是阿姨拿去洗了吧?那真的没脸出卧室了。
周泽序把燕窝放到床头,扶她坐下:“早上我拿去洗衣机洗了,阿姨帮忙晒的。”
姜眠长长舒了口气,好歹不是阿姨拿去洗的。
也是真的佩服,周泽序还是人吗?
折腾到凌晨,他还能有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