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埋在她肩窝,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很是安心。
“周泽序……”姜眠在他怀里做无谓的挣扎,想提醒他长辈们看着呢。
“对不起。”
周泽序眸色晦暗,伤感从他嗓音里冒出来,他那样子看起来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长辈们看的心下一沉。
“你犯什么错了!”
谢芳礼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用力把姜眠从周泽序怀里扯出来:“谁教你这样认错的!”
她气地不行,把姜眠护到身后,安慰道:“乐乐,你放心,奶奶不拉偏架,一定站你这边。”
这是不拉偏架吗?
姜眠哭笑不得:“奶奶,你先别气,先听阿序说。”
她是这群人中最淡定那个,因为以她对周泽序的了解,如果真犯了什么大错,他应该会先去找贺璟川领罚。
周泽序一腔的堵塞和自责被谢芳礼搅的干干净净,敛起复杂的神情,搪塞道:“下班晚了,没能和乐乐一起回家。”
长辈们:“……”
谢芳礼炮仗都点燃了,最后生生成了哑炮。
“你嫌我命长,想吓死我是不是!”
她把男人会犯的错都脑补了一遍,甚至做好大义灭亲的准备,幸亏虚惊一场。
姜眠镇定自若地扶着谢芳礼坐回沙发,给她递上水:“奶奶,您消消气。”
她一哄,谢芳礼哪还有什么气。
姜眠又折回到周泽序身边,她信了他的借口,今天周泽序确实比以往回来的晚。
“吃饭了吗?”
周泽序心软地一塌糊涂,他何德何能,小时候被她治愈,长大后又能娶到她。
“没吃。”
一颗心被她填的满满当当,旁边的胃都感觉不到饿了。
这晚,散步活动取消了,两人早早回房洗漱躺下。
寂静的房间响起彼此紊乱的呼吸声,姜眠紧紧咬着唇,极力忍住快要溢到嘴边的呜咽。
身体仿佛架在火上烤着,热意源源不断袭来。
今天的周泽序似乎有些反常,伺候的时候更温柔了,索要的时候也更凶悍了。
他热切地吻着她,低声哄着:“叫哥哥。”
流浪在外的床伴
姜眠已经记不清昨晚叫了多少声“哥哥”,早上醒来时嗓子哑的不成样子。
罪魁祸首周泽序悠闲地站在床头系领带,见她醒来,俯身吻了下她额头,嗓音缱绻:“再睡半个小时。”
有了上次睡过头的经历,姜眠立马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七点半,长长松了口气。
不然这运动一次休息一天的节奏,她还怎么搞事业。
“昨天开始的早,所以结束的早。”周泽序系好领带,勾起唇和她商量:“要不以后都按昨天的作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