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周泽序不信,她还想补充点什么,却听周泽序沉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过来:“嗯,我就是那个哥哥。”
姜眠:“……”
严重怀疑她就算说1+1=10,周泽序也无脑相信。
“我认真的,这次的梦很清晰,也很长,我还梦到我们在公园里玩沙子,堆城堡。”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开始不信了,实在难以想象周泽序蹲坐在地玩沙子的场景。
而且这不是周泽序和秦沐沐之前发生的故事吗?难不成是她嫉妒,偷偷篡改自己的梦境?
可她以前不知情的时候也反复梦见这个场景。
越想脑子越乱,姜眠懒得再想,抬眸看向视频:“不说了,我继续睡了。”
“睡吧,我一直在。”
车里幽暗的光线遮住周泽序眸底浓烈的惊喜和自责。
惊喜她梦到小时候的场景,同时又自责没能在这时陪在她身边。
后半夜,姜眠没有做梦,睡的还挺安稳,醒来时又想起一句梦里的话。
“哥哥是哥哥,新郎是新郎。”
至于当时的语境,她想不起来了。
两天后的周六下午,姜眠正在客厅里和外公下五子棋,爷爷担任军师。
周泽序风尘仆仆走进来,行李箱直接丢在门口。
“下完这局,上楼换件衣服,带你去个地方。”他蹲在姜眠身侧轻声说。
求婚
姜眠并不知道周泽序今天回来,他昨晚说有事耽搁了,还得过几天再回来。
眼下见到真人,她一下愣住,看着他好几秒都没说出话来。
还是外公先开口催促:“乐乐,你赶紧上楼换衣服,大周末的,你们小年轻出去玩。”
“外公,不着急,下完这局再走。”周泽序说。
外公急得很:“走走走,快走,我要和你爷爷下围棋,你们年轻人也别耽误我们老年人的娱乐活动。”
就这样,姜眠被外公毫不留情地赶下棋盘,跟着周泽序上楼。
“你怎么……唔!”
她想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说一声,话还没问完,就被他抵在门上,周泽序的吻急切落下来。
也不是第一次去美国了,但这次周泽序却度日如年,担心姜眠睡不好,担心她一个人上下班孤单……
他在国内的时候,两人也才刚刚睡在一起没几天,而且也不是天天一起上下班。
但偏偏,一出国,他就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不由自主地担心。
鉴定完戒指,他就争分夺秒回国,生物钟都还是国内的,人就又回到国内了。
此刻,所有的思念都浓缩在这个绵长缱绻的吻里。
一吻结束,他把姜眠牢牢拥进怀里,灼灼的热气沿着她的耳廓落下:“宝宝,好想你。”
“我也想你。”
姜眠微喘着气,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有点怀疑他叫她上楼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