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意那个良善的沈枝枝会做出害人的事。
可柳婉脸上的伤不似作假,深可见骨,又怎么会骗人。
他想起来了沈枝枝回府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不由得一沉。
但他看了一眼柳婉,依旧选择维护沈枝枝。
“你先回去吧,记住,不要把这些话告诉旁人,否则,攀咬皇室的罪名你担当不起。”
柳婉吓得不敢动弹。
谢胥之生怕她因为这些话又起了逆反之心。
又道:“这件事孤会去核查,若是真的,孤会给你一个交代。”
还没等谢胥之缓过神来,他便看到了沈芜的身影。
人群中有人喊道:“是伍神医,伍神医来了!”
可谢胥之早就准备好了人,周围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官兵拦住。
沈芜停下脚步,看向谢胥之方向。
谢胥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虽然因为沈枝枝的事而感到惊讶,可今日他出府,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伍神医。”
沈芜看向面前的人,嘲讽道:“太子殿下这是做什么?是要把济世阁的生意给搅混吗?”
沈芜的话让谢胥之的脸不由得有些红润。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有些过分。
但是他实在没了办法。
皇后可等不起了。
距离她的生辰越来越近。
若是到那时候她依旧躺在床上,那她的病可就瞒不住。
谢胥之实在想不通,明明吃了沈芜的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可是不知为何,只过了一夜便病情加重。
什么药也不管用。
谢胥之没怀疑到沈芜头上。
毕竟她没这么大胆子。
两人之间也没有矛盾。
除了那件事。
但最后他并没有将功补过把沈芜送出去。
他如今手上还有那时候的疤痕。
“可否借一步说话?”谢胥之压低声音说道。
人群中十分不服气。
但这是太子,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抱怨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