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居然真的为她请来了伍神医。
沈芜行了个礼。
“皇后娘娘安好。”
谢胥之见沈芜并无其他的动作,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他多虑了。
都到了宫中。
伍神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胡作非为。
皇后躺了下来。
她是真想治好自己的头疾。
沈芜也没再废话,把起了脉。
果不其然,皇后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因看不见沈芜的脸色,谢胥之见他迟迟没有说话,难免有些着急。
“神医,我母后的病如何了?”
沈芜收回手,没有回答谢胥之的话,而是看向皇后。
“敢问娘娘这头疾什么时候开始的?”
皇后一愣,随即道:“三年有余。”
在沈芜回京之前,她便已经深受困扰。
只是那时候只是小疼。
她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这才觉这病虽不要人命,却让人痛不欲生。
要不是沈芜那时候替她调理,她怕是要疼死。
直到谢胥之跟沈芜各有婚约,她便不再进宫。
皇后的病越来越严重。
两人心知肚明,却仍旧把过错推在沈芜的身上。
觉得她小肚鸡肠。
沈芜收回了针。
“娘娘这头疾来的蹊跷,一时之间都看不出因何而起。”
沈芜说完后,便见两人同时蹙起了眉。
谢胥之忍不住道:“孤找你不是让你说废话的。”
沈芜懒得跟他争吵,只道:“既然太子殿下觉得民女徒有花架子,还请殿下另请高明。”
皇后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普天之下还有谁比伍神医的医术更高明?
谢胥之是她的儿子,她此时虽明白谢胥之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却有些不悦。
有什么事比她的病还要重要。
在生死面前不是应该抛下一切吗?
“太子。”
听到皇后的声音,谢胥之这才回过神来。
只能不悦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