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的尸体是被摆在正中央。
沈芜被压着出来的时候。
一眼便看见了王大壮。
他脸色惨白,紧紧闭着眼睛。
脖子上还插着一支簪子。
沈芜认出来了。
是自己的簪子。
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沈芜只要略加思索,便能猜出个大概。
他们都护着沈枝枝。
自己又怎么能敌得过他们?
沈芜收回了视线。
王大壮的尸体就在自己的身侧。
京兆府尹正端坐在上方。
“沈芜,你可知你身旁的是谁?”
沈芜不慌不忙道:“此人正是王大壮。”
“你知此人是谁?”
沈芜道:“自然是知道的。”
谢胥之跟沈枝枝已经来了。
沈枝枝面色苍白的躲在谢胥之的身后。
眼神里满是惊慌。
谢胥之回头安慰了几句。
沈芜的目光与沈枝枝对视上。
她的眼神充满怨怼。
沈芜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她自己做错了事,反倒是恨上自己了。
她对自己做的事还少吗?
这倒是显得自己像一个作恶多端的人一般。
沈芜没再关注两人,磕了一个头。
“民女不知生了何事。”
沈芜回道。
京兆府尹又问了几句。
沈芜依旧回答自己不懂。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沈芜又道:“民女昨日都在祠庙里,又怎么去牢中杀王大壮?更何况,只民女一人,又怎么闯的进去?”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歧义。你不行,可你还能寻帮手。”
沈芜看向人群中的永安侯,没有丝毫犹豫。
“昨夜民女便已经与永安侯府断绝了关系,敢问这种民女一出事便迫不及待与民女撇清关系的府里对民女又有何帮助?”
众人没想到沈芜这么轻描淡写的便把这一切说了出来。
京兆府尹有些惊讶。
沈芜继续道:“想必已经张贴了出来,还请大人去查证。”
沈芜说的言辞恳切,不似作假。
不管沈芜是不是真的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