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最是心善,眼下这个情况恐怕她是害怕极了。
“枝枝,别怕。炀哥儿一定没事的。”
“嗯…”
实则沈枝枝的心里十分慌张。
怎的这般久了人还没来?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
难不成被沈芜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枝枝就抖得厉害。
永安侯也在一旁唉声叹气。
以往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的他居然也想请几个大师来府里做做法。
看下府里是不是有什么邪祟作怪,才导致侯府诸事不顺。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声。
“侯爷,夫人!”
樊妈妈不顾阻拦执意闯了进来。
随即猛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刻意拔高的急切,“三少爷这场病,绝非平白无故得的!老奴斗胆举报,这一切都是大姑娘暗中做的手脚!”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说罢便重重叩。
什么?
林氏第一个不相信。
沈芜虽对他们有怨,但不至于要害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
可面前这人是沈芜院里的老人,这让她的心动摇了几分。
见林氏不信,樊妈妈忙把药渣抖了出来。
“这是老奴在大姑娘院里寻到的证物。”
她颤抖着举起手中一个小小的纸包。
“先前三少爷回府,曾给大姑娘添了不快,姑娘一时气不过,便……便给三少爷用了这东西。老奴万没料到,这药竟会让三少爷病得如此沉重。”
樊妈妈似有难言之隐,却还是咬了咬牙,满眼泪水:“老奴实在不忍看姑娘一错再错,毁了自己,才斗胆来向侯爷夫人禀明实情。”
说罢,又重重磕了个头。
沈江停一听立马摔了茶盏。
“来人,把沈芜给我带过来!”
没过多久,沈芜便慢悠悠走了过来。
沈炀一看到她来立马指着她大喊:“大姐姐我知道错了,快给我解药,我好疼啊!”
沈芜丝毫不惧。
“什么解药?”
永安侯见沈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加恼怒。
“沈芜,事到如今了还不敢承认?你没看到你弟弟疼成那样子了吗?”
“我看到了。”沈芜瞥了一眼沈炀后接着说道。
“你!”永安侯一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装的,也只有你们会相信了。”沈芜接着道。
一旁的府医在心里点头。
大姑娘你还有我啊!
“这怎么可能是装的?你看炀哥儿都疼得出了一身汗了!”林氏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