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来的匆忙,回去的时候也如此。
青黛见沈芜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只能在她身旁陪着她。
沈芜的马车缓缓行驶。
定国公府的门外却稳稳当当停了一辆马车。
“夫人,小心些。”
定国公先下了马车,随即又伸出手朝着里面的人说话。
付之菱年方三十,眼角眉梢已褪去少女的青涩,添了几分温润从容。
她的周身气息已经生了变化,性子不再像年轻时那般活泼。
她的手抚上定国公的手下了马车。
只不过她面容憔悴,很快被定国公抱在怀里。
“阿菱,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会继续派人去寻医的,福儿一定会没事的。”
福儿是付之菱跟定国公的独子。
年九岁。
可自从长到六岁时,两人现了不对劲。
福儿走两步就开始喘,基本不能跑,吃的也不多。
他短短两日便暴瘦十斤。
付之菱以前学过医,可也看不出自己的儿子生了什么病。
最后才得知福儿居然同她一样也有心疾。
只不过却是六岁才开始显露出来,实在是怪。
福儿从那时候起便缠绵病榻,付之菱心疼极了却又找不到法子。
最后还是定国公花了大价钱才把京城里有名的医者请了过来,才让福儿的情况好转了许多。
付之菱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门房见到两人,忙把沈芜说来找人一事说了出来。
门房也是后来才现沈芜马车上的标志居然是永安侯府的。
他怕自己惹了事,忙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定国公蹙眉思索。
“夫人,你认识永安侯的人?”
付之菱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她曾经与林氏有过几面之缘。
可又说不上熟稔。
再加上门房说是个不过十六的姑娘,她就更不可能认识了。
“应当认错了。”定国公见付之菱难受,不愿深入去想便要带着她进门。
这几日付之菱都在为福儿祈福。
她这身子怎么经得起折腾。
付之菱闻言也没多想,由着他去了。
见两人离开,并未责怪自己,门房松了一口气。
心里暗道:这姑娘也真是的,来的时候也不自报家门,就这么急匆匆来,又急匆匆走了。
…
“殿下,下属已经查清那日的女子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