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松了口气,接着问。
“你怎么会跑冰库里去?”
他这才讲出实情。
有人冒充她的口吻,用陌生号码来一条短信,约他在冷库外面碰头。
等他到了,那人又打来电话,说她正在里面挑晚宴要用的食材。
手边缺个帮手记几样菜名,再交给后厨备案。
他还特意确认了一句。
“是白灵让你打的?”
对方立刻应道。
“对,她让我转告你,快点进来,别让别人看见。”
他信了,一进冷库就转身找人。
可还没走几步,大门砰一声锁死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被骗了!
手机一进冷库就没了信号,根本打不出去。
四周墙壁厚得像堡垒,内壁覆着一层霜白冷凝水,摸上去刺骨冰凉。
他拍门喊人,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哑。
隔壁冷库的排风机嗡嗡作响,盖过了他的呼喊。
问题来了。
到底是谁把他捞出来的?
是她吗?
明光曦眼神轻轻一闪。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拉他一把了。
巷子里那次,要是没她及时提醒,他可能已经栽在刀下了。
凌熠辰使绊子弄断他腿,她却只用了几天,就让他站稳。
再加上今天,冻得意识模糊,连自己都觉得快撑不住了。
结果一睁眼,又看见她站在光里。
过了好一会儿,白灵才说。
“你不能死。”
见明光曦已完全清醒,她立刻决定连夜赶往明晓娟住院的医院,取回骨笛。
到那儿时,已是十点左右。
她快步穿过楼梯间,拐上三楼,沿着指示牌找到妇科病区。
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床铺整齐,人影全无。
她退后两步,低头看门牌。
明晓娟,女,岁,号病床。
没错,就是这间。
人呢?
一股凉意悄悄爬上后背。
她随手拦住一位路过的护士。
“刚才这屋的病人,去哪儿了?”
护士侧头瞥了一眼房门。
“接走了,说要转去国外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