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这么一口不算烈的酒,脸颊已悄然泛起红晕。
上官光曦眉头轻轻皱起,脸上写满担心。
上官峰却满意极了,拍拍他肩膀,笑着拉他走向下一桌。
有客人喊傅辞野过去打招呼,按理说白灵得跟着一块儿去。
可傅辞野脚下像踩了风火轮,走得又快又急。
白灵刚喝了几口酒,头有点晕,硬是被他甩开半步远。
傅辞野压根没察觉,冷不防她身子一歪,差点扑地上。
好在他一扭头看见了,一把勾住她腰往怀里带。
这么一搂,她鼻尖直接蹭上他胸口。
猛一抬脸,眼波水亮亮的,嘴唇微嘟,眼神又软又怨。
“你怎么跟赶投胎似的?我鞋跟都快断了!”
今儿这宴席,白灵穿的是细高跟加曳地裙,走快点都像踩高跷,更别说小跑。
傅辞野以前独来独往惯了,一时根本没想起她穿着这身刑具呢。
直到听她抱怨,才猛地回过神。
手还搭在她腰上,细细的一圈,他单手张开一比划,指尖几乎能挨着掌根。
要是两只手一起掐……
怕是真能把整条腰圈进手里。
他喉结上下滑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甩向别处。
这一幕,看得黎安牙根酸。
早知道就不踏这扇门!
光是看见傅辞野那只手还搁她腰上,他就想冲上去掰开。
他肩膀一耸,端起酒杯猛灌一口。
稳住,不能冲动。
先让她心里有自己一席之地,那才是真赢。
上官光曦今天本该盯紧场子,毕竟这场饭局关系他爸的项目。
结果眼睛一黏上那边,就再没挪开过。
上官峰凑过来拍他肩膀。
“什么呆?”
“嗐,人家俩正甜呢,抱一下嘛,现在年轻人嘛,感情来了拦不住。”
小两口……
情难自禁?
这几个字像冰锥子,一个接一个钉进他太阳穴。
那他呢?
算什么?
小三俩字猝不及防蹦进脑子里,他脸色刷一下铁青。
最恨这个词,一听就犯恶心。
他这辈子,宁可打光棍,也不当人背后的影子。
要坐,就得坐主位。
这时,一群佣人托着新菜盘子穿行,撤掉空盘子时都绕着客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