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酒量浅,直接端起了茶杯。
头几桌都挺顺利,可刚走到靠门口那桌,一个男人站起来,嗓门震天。
“喝茶?你这是瞧不起我啊?”
“啪!啪!啪!”
他猛拍桌子,整场目光唰一下全甩了过来。
摄像机镜头立刻怼脸拍。
敢在这群大佬眼皮底下撒野,可没人认得出他是谁。
那人自己倒满一杯酒,推到白灵面前。
“大喜的日子,不喝点?说不过去吧!”
傅辞野眉头拧紧,伸手就要夺杯子。
结果就在这当口,一道银光突然从他袖口甩出来。
匕直直捅向白灵胸口!
两人站位太近,傅辞野没法闪避,只能死死攥住刀身。
白灵一把攥住那男人的手腕,照着上官光曦以前教的法子,在他小臂内侧一掐一拧。
那人手一麻,立马松了劲儿,踉跄着往后缩。
先手没了,中年男人彻底乱了阵脚。
他眼眶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
“我女儿没了!你倒在这儿办订婚?不是说老天有眼、作恶的不得好死吗?死哪去了?啊?!”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扑上来,被门口候着的保镖两三下按在了地上。
傅辞野抬眼看向刚赶来的管家。
管家摆摆手,一脸茫然。
“真没见过这号人。”
宴会太热闹,混进来一两个生面孔,谁也顾不上细看。
傅辞野只吐出一句话。
“押下去,查清底细。”
卧室里,白灵靠坐在大床中央,脑子里反复过那几句话。
女儿、死了、恶人……
三样东西一碰头,答案就撞出来了。
余霜霜她爸。
网上疯传的那段直播里,余霜霜胳膊上、背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印子。
可谁也没听说她在学院被人排挤、挨欺负。
那这些淤痕,来得就太邪门了。
肩膀忽然一沉,一只手搭上来,肩带顺势滑下半截。
她猛地回神,把带子扯回来,警觉地瞪过去。
“干什么?”
傅辞野直来直去。
“给你擦药。”
可伤的位置太尴尬,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我自己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