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压根没提这一茬啊。
好奇心一上来,她捡起颗小石子,往远处一弹。
两人警觉地回头,但只派了一个人过去查看,另一个照旧守着。
白灵借着魔色猫到那人背后,按着从前练过的法子,手刀劈在他后脖颈。
人当场软倒。
她小声嘀咕。
“哥们儿,不好意思哈。”
闪身钻进去,眼前是一条幽长阴冷的通道。
抬眼一瞅,她脑子嗡了一声。
通道尽头并非单一出口,而是裂开四条岔路。
每条岔路又在不远处再分出两条。
再往下延伸,更是层层叠叠,根本数不过来。
四通八达,走几步就分叉,根本看不出傅辞野朝哪边拐了。
她试探着往前挪了一小段,立马刹住脚。
这底下到底有多大?
没人知道。
万一不留个记号,随便乱窜,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得忘干净。
要不……
打道回府?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有点蔫了。
可脚没停,反而往前挪了半步。
“啊!”
尖叫声猛地炸开,刺得她后颈一麻。
她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慢慢摸过去,一边走一边数。
左拐、右拐、再直走三十步、第三次左转……
心里反复过了一遍路线。
就算找不着人,至少能原路摸回去。
大概因为这地方藏得深,那人的叫喊声,直接往白灵耳朵里钻。
还被四面墙来回一弹,听着比现场还刺耳。
一个地底小黑屋。
四周乌漆嘛黑,就顶上两盏灯管滋滋亮着,白光晃得人眼晕。
地上瘫着个中年男的,一边打滚一边嘶吼。
“酒呢?快拿酒来!”
“没酒我立马倒地抽过去!真会嗝屁!”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喉咙里滚出嗬嗬声。
就在昨天,他还装得义愤填膺,说什么要替闺女讨说法。
可傅辞野的人早就把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这人叫余浩轩,干娱乐公司的,职位挺高,酒瘾更大。
三年内,经他手签下二十多个新人,七个退出行业,五个彻底失联。
他闺女,就是余霜霜。
查下来才现,余霜霜根本不是什么乖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