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轩一看她,火气噌地窜得更高。
“哟,小老鼠钻这儿来了?”
手下们哪敢让他靠近白灵,立刻围过去,将他死死摁在地上。
他拼命蹬腿、扭腰,可一个人哪拧得过七八个壮汉。
“丫头!快拉我一把!他们合伙欺负我!”
白灵差点当场翻白眼。
前一秒还举着皮带要抽人,这会儿倒装起受害者来了?
心口咚地一沉,她不敢朝傅辞野那边多看。
“我怕你饿晕,跟来看看。”
傅辞野眉梢微挑。
“怕我饿晕?”
“你午饭就扒拉两口,我怕你胃又闹脾气。”
其实他碗都见底了。
这借口找得有点慌,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可她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清清楚楚写着,别拆穿,给我留点面子。
他忽地俯身,用指节咚一下轻磕她脑门。
“瞎想什么呢?我长了一张杀人犯的脸?”
顿了顿,声音放软。
“这儿是你的地盘,你想逛哪儿逛哪儿。”
至于你偷偷摸摸把人敲晕再溜进来的事,我懒得提。
最后这句,他没说出口。
他攥住她的手指。
“走,咱回家,这地方怪味儿太冲。”
她没吭声,乖乖跟着他往外走,一路畅通,顺顺当当回到卧室。
他俯身,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睡吧,别硬撑,养好精神。”
说完,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整件事轻巧得像掸灰,他对她简直宽松到没边儿。
可系统面板上,那行好感度的数字,纹丝不动。
傅辞野关上门,立刻塞上蓝牙耳机。
“清掉,别留尾巴。”
圣亚西贵族学院。
课间广播突然插播一条消息,全班一下炸开了锅。
秋令营要来了!
三天行程,只对一年级开放,各班老师带队,说白了就是带孩子野趣三日游。
帐篷、睡袋、防潮垫这些硬家伙,学校全包,不用你掏一分钱。
出那天早上,大巴车停在校门口,学生们天不亮就往车上冲。
座位早被占光,只剩最后一排。
白灵和傅辞野住一块儿,自然结伴过来。
俩人一上车,车厢里唰地静了半拍。
傅辞野在大家眼里,向来是传说级人物。
平时见不着,说话没人敢接茬,气场强得像自带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