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衣橱,里面挂着三四件衣服,全都是l。
她弯腰,蹲到床头柜底下,伸手抹了一把地板砖缝。
一手灰。
家里常住的地方,哪会积灰?
傅家连楼梯缝都锃亮。
她站起身,抬脚轻踩床边地砖。
同一块砖,她又换位置跺了两下,声音毫无差别。
说明地面未曾长期受压,也没被频繁走动磨出哑音。
再看床上被子,包装膜还没拆。
浴室里牙刷、毛巾、洗水,全是一次性新货。
这屋,就是现收拾出来的。
她走到门边,握住门把试了试。
锁舌回弹顺畅。
图什么?
她退回床边,拿起那瓶矿泉水,对着灯光照了照瓶身。
液体清澈,无悬浮物,气泡分布均匀。
她今晚在宴席上只喝了那一杯酒,再没碰别的东西。
除了有点上头,身上倒是没别的反应。
正琢磨着,门突然被人推开!
上官光曦冲进来,神色紧。
“别说了,跟我走!”
话音落下时,他伸手拉住她手腕。
这地方确实不靠谱,白灵本来就没打算多待。
她顺势迈步,脚尖刚离地,身后门扇已被他反手带上。
门刚关上没多久,休息室又被推开了。
这回是第三次。
门开得比前两次更急。
白灵正泡在热水里,舒服得直叹气,压根没听见外头动静。
上官光曦不敢在宴会厅外溜太久,把她送进自己房间后,转身就走人了。
她洗完擦干,拉开门,换上那条刚好合身的裙子。
上官光曦早把她的尺码记牢了。
头一回知道这事时,她还别扭得很。
现在嘛,早习惯啦。
总比套着件松垮垮的裙子出去现眼强多了。
卧室墙厚窗严,可也拦不住那一串又尖又冲的喊声。
白灵在里面只听见点模糊的动静。
站在门口的上官子羡却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猛地弹起来。
休息室大门哐当一下敞开了,焦锦熹领着傅辞野站在门口。
屋里一团乱麻,床单皱成一团堆在床尾,两个女孩蜷在沙里。
焦锦熹嗓子紧,差点喘不上气。
咦?
白灵人呢?
床上这几个女的是谁啊?
上官子羡本来蔫头耷脑,听见那一声惊叫,脊背瞬间挺直。
他抬眼扫过去,个个五官标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