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溪立马应下,语气缓和了些,伸手突然圈住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清香,喷在他的耳尖上,挠得他痒痒的。
她的胳膊不算粗,却圈得紧紧的,脸颊几乎贴在洛里斯的颈侧。
“我念一句,你跟一句,不准错!”
洛里斯听话点头。
他被江溪半抱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身前却是她温热的身体,浑身紧绷得像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低头看着江溪毛茸茸的顶,薄唇启合,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艰涩地跟读:“o年,鸦片战争。”
江溪点点头,又念:“物质的量,摩尔质量。”
洛里斯:“……物质的量,摩尔质量。”
(内心os:这都什么东西?能吃吗?)
“氢、氦、锂、铍、硼……”江溪念得飞快。
洛里斯跟着念,每个字都念得费劲,可看着怀中人眼底的光亮,心口却跟着一阵阵烫。
他耳根红得滴血,连耳尖的绒毛都染上粉色,后背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却始终没挣开江溪半分。
江溪越听越满意,胳膊腿像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活脱脱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侧,还忍不住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冷香。
“不对!”她突然停住,脑袋一抬,猩红妖冶的眸子瞪着他,“要有感情色彩!你这念得跟念咒似的,谁听得下去?”
没等洛里斯辩解,她低头,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肩线,牙齿轻轻落下,带着点试探的力道,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罚你……今晚不准离开我,就这么抱着我。”
洛里斯呼吸骤然一乱,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大掌小心翼翼地落在江溪的腰侧。
指尖刚碰到柔软的布料就僵住了,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又怕她摔下去,只能轻轻托着。
罚?
这分明是天大的奖励。
被她抱着,被她咬着,被她这样毫无保留地霸占着。
什么奇怪的外星咒文,什么莫名其妙的背书。
都不重要。
只要是她,怎样都好。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着眼、嘴角还挂着得逞笑意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认命般的纵容,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好。都依你。”
石洞口的桃树林还在轻轻摇晃,粉嫩的桃花簌簌落下,像下了场细碎的花雨。
有几朵飘进洞里,落在洛里斯银白的间,衬得他眉眼愈俊朗。
江溪抬手,指尖带着点笨拙的试探,轻轻把桃花摘下来,又恶作剧似的插回他耳尖,歪着头打量了半晌,满意点头:“这样才像听话的好学生。”
洛里斯忍着笑,耳尖被她微凉的指尖蹭得麻,后背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他任由江溪折腾,那双深邃的兽瞳里盛满了纵容。
把江溪所有的疯癫、失控、带着点蛮横的亲近,都小心翼翼地照单全收。
天快亮时,洞内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江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猩红的眸子像退潮的海水般渐渐褪去血色,恢复了往日的清亮。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是洛里斯线条流畅的下颌线,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雪松冷香。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