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就是星舰啊!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摸起来真光滑!”
“听说这玩意儿飞起来,一天能跑几十万里,比最快的兽车还快上百倍!”
江溪看着院门口乌泱泱的人群,头都大了。
她这辈子最怵的就是这种热闹的人情场面,正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时,荆远已经笑着走了出去。
他往院门口的石墩上一坐,打开随身的药箱,对着围拢过来的村民扬了扬声,语气亲和:“各位乡亲,我是医师。大家要是有什么旧伤暗疾、身体不适的,都可以过来,我免费给大家看看,不用客气。”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医师啊,那可是他们这些底层凡人连见都难得见到的存在,更别说免费看病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谁能不心动!
村民们不敢直接问荆远,纷纷围过来拉住江溪的手,语气里满是不确定和期待:“溪丫头,他、他说的免费,是真的不?”
江溪撇了眼一旁老神在在的荆远,笑着安抚道:“那是自然,他可是圣所里有正经编制的医师,本事大得很,大家可别浪费机会哟。”
“好好好!溪丫头是真出息了,人也长开了,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一位老大娘拉着江溪的手,絮絮叨叨,“想当初你刚被老郑头捡回来的时候,瘦得跟个干瘪豆芽菜似的,风一吹都要倒,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江溪扶额,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果然,不远处的洛里斯的目光便扫射而来。
这骚狼!
不过,村民们有了她的准话,没让她社死过久,不一会儿便纷纷围向荆远,排起了小队。
“医师大人,我这老寒腿几十年了,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咧嘴,您给看看?”
“我家娃上次被虫兽吓着了,精神力一直不稳,整天蔫蔫的,您给瞧瞧,是不是出啥问题了?”
荆远也不推辞,来者不拒。
他指尖轻搭在村民腕上,金瞳微微一扫,便能精准说出病症根源,开出的药方简单常见,却格外管用。
遇到行动不便的老人,他还会主动起身,蹲在地上仔细检查,语气温和,半点没有高阶医师的架子。
村民们一个个赞不绝口,嘴里全是夸江溪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心善又有本事的对象。
洛里斯在院里听得牙都快咬碎了,心底满是不屑。
这姓荆的,可真会装模作样讨好人!想要卷死谁呢?!
他冷哼一声,随手拎起墙角的铁锹,大步跨出院门,对着旁边几户破破烂烂、看着就不结实的土屋扬了扬下巴:“你们这房子,虫兽一来估计就得塌,想修的,都过来搭把手,我来给你们修。”
话音落,他指尖凝出一缕银色精神力,铁锹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翻土、和泥、砌墙,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不过半个时辰,隔壁五保户老太太家漏雨的屋顶,就被他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