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平侯满大街的派人找秦节,但找了很久都没有人。
眼看靖王的脸色阴沉如水,忠平侯额上冷汗不断落下,心中暗骂孽子,平时看着本分老实,没想到一惹祸就惹个大的,这是想害死他们全家吗?
“王爷,您喝茶。”秦香接过下人端进来的茶水,袅袅婷婷地给裴亦行斟茶,一双眼睛几乎钉在裴亦行身上。
往日她都是远远地看靖王,便已经被其气质相貌吸引。
近了看,秦香的脸颊不由微微热,
靖王清冽的气质如山间青松让她止不住的想要靠近,靠近。
裴亦行拧了拧眉头,在秦香几乎要碰到他手背的刹那,猛地抬头看向秦香。
直白的目光,让秦香羞怯地不敢抬头对上,轻咬下唇,含羞带怯,“王爷”
“滚!”森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宛如冰霜,秦香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眼底的羞怯还未退却,涌上了无限委屈,
“王爷,小女,小女……”
“千云。”裴亦行不欲跟这种人多废口舌,冷淡开口,下一瞬,千云刀鞘就隔开了秦香,他面色同样不善的看向蒙圈的忠平侯,
“侯爷,烦请您让令爱自重,我家王爷不喜外人接近。”
轰的一下,
秦香感觉自己浑身火辣辣的疼,
宛如被人当众剥光任由人嘲笑打量讥讽,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一寸寸倒流,她脑海嗡嗡一片,只觉得手脚冰凉一片,完全不知道此刻该做什么反应。
“快,快把她拖下去。”忠平侯也懵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个蠢货在干什么!
靖王是为了给靖王妃撑腰才来的侯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靖王在维护温言,
秦香在此时想勾引靖王,这不是蠢是什么?忠平侯被气得头疼,恨不得戳开秦香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烂脑浆。
管事得到侯爷的命令,不敢碰小姐,着急忙慌指挥俩丫鬟把小姐拖下去。
秦香被七手八脚的拖下去,呆滞的目光里噙着泪花,
靖王……就真的如此厌恶她吗?
明明她比温言更加爱靖王啊。
为何靖王就不能多看她一眼。
她不甘心……
忠平侯满脸都是冷汗,袖子都擦湿了,“王爷,是,是是下官管教不严,请王爷恕罪。”
“本王今日是来讨要个明白的,必然不会恕罪。”裴亦行丝毫不给脸面。
忠平侯嘴角抽了抽,心里更加骂两个蠢货。
惹谁不好,偏偏要惹靖王。
“是,是……”
又是等了一个时辰,管事才脸色古怪地回来,他看向侯爷,又看了看靖王,欲言又止。
忠平侯这会儿烦得很,左等右等都是蠢货惹事,现在看管事还支支吾吾,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事赶紧说。”
管事垂眸道,“侯爷,小的没找到四少爷,但京兆尹那边传来消息,四少爷或许跟一桩命案有关。”
忠平侯眼底满是震惊,
秦节?跟命案有关?
“他杀人了?”那个不起眼的孽子竟然敢做这种事?
管事擦汗,“四少爷恐被人害了。”
但尸没找到,只有满地的血迹,尚不能确认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