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件宽松的睡衣,胸前的两团肉晃得更加明显,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却不敢直视我。
我故意盯着她看,笑着问“张姨,昨晚睡得咋样?看你这脸色,咋像没睡好?是不是干了啥亏心事?”
她一愣,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慌忙摆手“哪、哪儿有啥亏心事!就是……就是换了个床,认床,睡得不太踏实。”她支支吾吾,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猛扒拉面条,掩饰自己的慌张。
我没再追问,只是吃面时故意用脚轻轻蹭她的小腿。
她身子一僵,筷子停在半空,脸更红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
我低头偷笑,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面。
吃完早餐,张姨说她要去应聘工作,匆匆收拾好就出了门。
我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走进浴室想洗个澡,却一眼看到脏衣篓里放着张姨的蕾丝胸罩和内裤。
胸罩是紫色的,蕾丝花边有些磨损,内裤则是黑色的,布料上隐约带着些湿痕。
我拿起内裤,凑到鼻子上深深一嗅,一股浓烈的熟女骚味扑鼻而来,带着点汗味和淫水的腥甜。
我鸡巴瞬间硬了,握住内裤闻着那股味道,另一只手拿起她的胸罩,裹住鸡巴开始撸动。
胸罩的蕾丝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张桂兰那肥硕的屁股和晃荡的大奶子。
她的骚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撸得越来越快,龟头在胸罩里摩擦得烫,终于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满了她的胸罩,黏腻的白浊顺着蕾丝流下来,滴在洗衣机上。
傍晚,张姨回来,脸色有些疲惫。
我简单炒了几个菜,她一边吃一边跟我诉苦“城里这些老板真不是东西,嫌俺是农村来的,年纪又大,啥活儿都不肯给俺做。然子,你说俺这咋办哟?”她叹着气,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安慰她“张姨,别急,慢慢来,总能找到活儿的。你这么能干,哪个老板不要你那是他们眼瞎。”
她被我逗得扑哧一笑,胸前的大奶子又晃了几下,眼神却多了几分柔情。
吃完饭,她去收拾衣篓,看到自己那件沾满精液的胸罩,愣了一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见我没注意,赶紧抱着胸罩和内裤回了自己房间。
我站在她房间门口,偷偷打开一条缝隙,透过门缝,看到她躺在床上,内裤蒙在脸上,遮住眼睛,嘴里含着那件沾满我精液的胸罩,舔得啧啧作响。
她的手指伸进自己的骚逼,飞快地抠挖,淫水顺着逼缝流出来,淌得床单上都是湿痕。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嘴里低声呢喃“然子的精液……好腥好骚……俺好想让他肏俺的逼……”她的手指在逼里进进出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肥硕的臀部随着动作一抖一抖,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枣,顶着睡衣凸起。
我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的骚逼狠狠插了进去。
她被吓得一哆嗦,猛地摘下脸上的内裤,惊慌失措地看着我“然、然子!你咋……”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腰部用力一挺,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逼里,湿热的逼肉紧紧裹住我的肉棒,爽得我头皮麻。
她“啊”地叫出声,声音里夹杂着惊慌和快感,很快被我猛烈的抽插撞得浪叫连连。
“你昨晚是不是偷我内裤自慰了?”我一边狠肏她,一边故意羞辱。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又问“是不是还偷偷跑我房间吃我鸡巴?说!”她被我肏得神魂颠倒,喘着气承认“是……是姨不好……姨就是馋你的鸡巴……”我冷笑一声,双手揉着她的大奶子,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嘴。
她热烈地回应,舌头缠着我的舌头,嘴里出含糊的呻吟。
我一边肏一边打她的屁股,问到,“你馋我的鸡巴自己不会问,就会躲在这偷偷抠屄?”。
“然子……姨怕你嫌弃俺这老娘们儿……”她喘着气说,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嫌弃啥?老子就喜欢你这骚货,奶子大,屁股肥,逼还这么紧,这么大年纪了肏起来还这么爽”她被我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骚逼一阵收缩,淫水喷了我一身,潮吹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抽出鸡巴,让她跪在床上,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扇着她的大屁股,鸡巴对准她的骚逼狠狠插进去。
她浪叫着“然子……肏死姨了……你的鸡巴好大……姨的逼要被你肏烂了……”我越肏越猛,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撞得她肥臀一颤一颤,逼里的淫水被挤得四溅。
终于,我用力一挺,精液喷射而出,射满了她的骚逼。
她被烫得尖叫一声,身体一软瘫在床上,逼里还一抽一抽地夹着我的鸡巴。
完事后,我搂着她,她肥胖的身躯依偎在我怀里,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缓缓睡去。
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梦里也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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