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那儿半天没动,好久才偏过头,红着脸骂我一句“牲口……”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肩膀“你不就喜欢牲口么?”
她没力气再跟我斗嘴,只抬手往后胡乱打了我一下,软得跟挠痒一样。
那一下打完,她整个身子就彻底瘫了,像一摊热乎乎的泥巴似的贴在我身上。
我把她抱紧,翻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那根还埋在她里面的东西半软不硬地顶着,热乎乎的肉壁还在轻轻一缩一缩地裹着我,像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屋里炉火早灭了,可我们俩身上烫得像刚出锅的蒸笼。
窗外风雪还在呼呼刮,窗户纸被吹得啪啪响,我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暖和过。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鼻息热热的,慢慢匀了下去。
我一只手揽着她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摸到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儿上,轻轻捏了两把。
她哼唧了一声,身子往我怀里拱了拱,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我也困得不行,眼皮直打架。闻着她头里混着汗味儿和女人味儿的热气,我脑子一沉,就跟着她一块儿睡死了。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
雪停了,院里白花花一片,亮得刺眼。
我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桂芬还窝在我怀里,头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脸蛋儿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被我昨晚亲咬得留了点浅浅的印子。
她身上光溜溜的,只盖着半条被子,胸前那两团白腻腻的奶子挤在我胳膊上,软乎乎地压着,奶头还隐隐泛着昨晚被我吸咬过的深红。
我一动,她就醒了。
眼睛眯着,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她想往后缩,可身子明显还软着,腿根轻轻颤了一下,下面那处昨晚被我操得又红又肿,这会儿一碰被子就“嘶”地吸了口气。
她赶紧按住我胳膊,声音带着睡意和沙哑“……别动,我下面还疼着呢……昨晚你太狠了。”
我没再使坏,只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把被子给她掖严实“知道疼就好好歇会儿。我先起来烧火,给你热口水。”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声音软了些“你……真好?”
我笑着下炕,添了柴,把炉子烧得旺旺的,又舀了半锅水烧开,顺手从柜里摸出昨晚剩的卤肉和两个馒头,切好摆桌上“起来吃点热的。雪刚停,地上滑,你今天别急着出门。”
桂芬慢慢坐起来,扯过衣服遮住胸口,脸还红着,却没躲我目光。
她裹着被子靠在炕头,看我忙活,眼睛里那股子热乎乎的劲儿没昨晚那么野,却多了点说不出的踏实。
等我把热馒头递过去,她接过来咬了一口,低声说“我今天得回村一趟……孩子她奶说孩子这两天闹得慌,老问妈呢。雪停了,我得去接她回来住几天。”
她说这话时还有些迟疑,像怕我不痛快。
我手里动作顿了顿,把碗递给她“接回来?行啊,娃儿恋妈,也是该接回来了。晚上……你要是累,就早点歇着,白天不想带了,就放我着。”
她咬着馒头,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闪了闪“你不……不嫌麻烦?”
“麻烦啥。”我坐到炕沿,伸手帮她把散下来的头拢到耳后,“你一个人带孩子本来就不容易。有我这屋烧着火,你想过来就过来。借火嘛……不光是晚上那点儿事。”
桂芬脸又红了,却没再推我。
她把碗放下,身子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低低的“我下面还肿着……今天骑车回村,怕颠得慌。你……别急,我晚上回来再说。”
我只揽着她腰,轻轻揉了揉她后背“行。你先去接孩子,我把院里雪扫扫,留点热水给你洗。路上慢点,孩子接回来,我帮你烧水给她洗澡。”
她“嗯”了一声,在我肩窝里蹭了蹭,没再多话。吃完饭,她穿好衣服,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弯弯的“借火……我记着呢。”
下午她骑车回了村。
傍晚时候,院门响了,她牵着个小丫头进来。
小丫头五岁左右,叫小花,长得像她妈,眼睛大大的,脸蛋儿圆乎乎的,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抱着一只布娃娃。
她看见我,有点怕生,躲在桂芬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
桂芬摸摸她头,声音温柔“叫叔叔。这是咱家东屋的叔叔,以后帮咱们挑水、烧火的。”
小花怯生生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却没表现出来,蹲下来笑着说“小花来啦?叔叔这儿有糖,吃了暖和暖和。进来吧,炕上热乎着呢。”
桂芬牵着孩子进西屋,先给她洗了脸,换了衣服,又哄着吃了饭。
小花玩了一会儿布娃娃,就困了。
桂芬早早把她抱上炕,盖好被子,灯灭得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自己在东屋等着,炉子烧得旺旺的,没催她。
快到半夜,门轻轻响了两下。
她溜进来,反手把门闩上,身上穿了件薄棉睡衣,头散着,脸蛋儿在炉火映照下红扑扑的,却带着点疲惫。
她一进来没扑过来,而是先坐到炕沿,声音压得极低“孩子睡死了……今天骑车来回,腰酸得慌……我过来坐会儿,借点火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