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干得浑身抖,穴里一阵一阵地绞我,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屁股缝淌到炕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叫小声点……别把孩子吵醒。”我喘着气贴她耳朵说,手却伸到下面,按着她那颗肿得硬硬的小核飞快地揉。
桂芬一下子就受不住了,身子猛地弓起来,腿绷得笔直,穴里死死咬住我,像要把我整根挤断。
她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哑,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叫“不行……那儿不行……要……要尿了……嗯啊……”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抖得像筛子,穴里一股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喷出来,浇得我龟头又麻又烫。
我也被她夹得头皮麻,腰上劲儿更大,抱着她屁股狠狠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乱晃。
最后我低吼一声,死死顶到底,第二股浓浓的精液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抽搐。
她高潮还没过去,就被我射得又软又颤,腿无力地搭在我腰上,穴里还一缩一缩地吞咽我的肉棒,把精液全吸进去,一点都不想浪费。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她喘气。
她喘了半天,才偏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你射这么多……里面都涨满了……明天我还得带孩子去摊上……走路都得夹着腿……”
我笑着低头亲她肿着的嘴唇,手又不老实地揉她奶子“夹着就夹着,反正晚上你还得回来让我操。孩子睡着了,你这骚穴就给我一个人用。”
桂芬被我说得脸更红,却没反驳,只是把腿又缠紧了些,下面轻轻扭了两下,像在故意夹我。
她低声说“牲口……你今晚还想要几次?我下面都快被你操肿成馒头了……”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她不敢乱动,只能死死咬着被子。
我从后面扶着肉棒——虽然刚射过两次,却还硬得烫——对准她红肿的穴口,一下就整根捅进去。
她身子猛地往前窜,差点叫出声,赶紧把脸埋进被子里,屁股却自觉地往后顶。
我两手掰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泡沫,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嫩肉翻出来,湿得亮。
我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小核猛搓。
她被我干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死死忍着不叫,只能出压抑的呜呜声,屁股却越抬越高,穴里绞得我又快要射了。
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干到后半夜,第三次射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彻底软成一摊泥,趴在炕上只能轻轻抽泣似的哼。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下面还含着我,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迷迷糊糊地亲我胸口,声音几乎听不见“明天……晚上……我还来……”
我摸着她汗湿的头,心里那股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孩子就在隔壁睡得香,而她这具又骚又软的身子,却整晚都得被我操得又红又肿。
我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亲她汗湿的额头“睡吧。明天你带孩子去摊上,我给你留饭。累了就早点回来借火……不光是操你,是让你靠会儿。”
桂芬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真好……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你这儿……我心里踏实。”
她说完,眼睛慢慢闭上,靠在我怀里睡了过去。外面风停了,屋里炉火噼啪响着。
炉膛里头还有点余火,红彤彤地映着屋顶,炕上倒是空了半边。
桂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自己那屋,被窝里还留着她身上的热气,枕头边也还沾着点她头上的香味儿,混着炉灰味儿,闻着叫人心里痒。
我躺那儿没动,听见外头有轻轻的响动,像是谁正蹑手蹑脚地下地。
再一听,西屋那边传来孩子细细的说话声,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妈,我饿……”
紧跟着就是桂芬压低了的声音“小点声,别嚷嚷,妈这就给你弄吃的。”
我听着那动静,心里那股昨夜没散净的火,倒慢慢往下压了压。
人一旦真把日子过到眼前来,就不是光图个热乎了。
女人是女人,孩子是孩子,锅灶柴米,样样都是真的。
我披了棉袄下炕,把炉门拨开,又添了两块柴。
火一旺,屋里就亮堂了些。
没多会儿,门帘一掀,桂芬端着个豁口搪瓷盆进来了,头松松挽着,眼底还有点倦,可脸色比昨儿稳当多了。
她一见我起来了,先愣了一下,接着就白了我一眼,小声道“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我接过她手里的盆,往炉台边上一搁“醒了就醒了。孩子呢?”
“还在那屋坐着呢,”她抿了抿嘴,声音也放轻了些,“刚睡醒,正闹着要吃疙瘩汤。”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舀水。
她站在一旁看着我,像有话,又没立刻说。
等我把锅坐上,她才慢吞吞开口“你别嫌烦。带着孩子,跟先前不一样。”
我手上动作没停,只道“嫌什么烦?多双筷子的事。”
她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就软了。可她那人嘴硬,偏还要拿话盖过去“说得轻巧,真过起日子来,哪有你想的那么省心。”
“那就慢慢过。”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