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花到齐。”
荷官声音镇定,顿了顿,又不太敬业了,转头同江在野展露出一个笑。
“江五爷赢。”
眼睛亮晶晶的。
信号与声动屏蔽隔离打开,围观的惊叹此起彼伏,传入桌边二人耳朵里——
“靠,我靠,我靠,我不信这他妈是巧合!”
“出不了老千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切牌又他妈是那个老头自己作死喊人家切的……”
“你意思是实力咩?”
“什么实力?”
“我听说江家小少爷算牌一绝咧,否则你们觉得江已干什么把他喊来救场?”
“话说回来,这些人是霍连玉的人啊,额,这位确实难评,当初不是江九爷给他一口饭吃,现在可能还不知道是烂在哪个工地的野狗,发家了还想着反咬一口……”
“嘘,别说啦!”
“——尼玛啊,我们江小五有的是实力,想要富,先读书,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最后那句是江已喊的,江家三少爷快步向前,一把揽住弟弟的脖子,摇晃了下,重重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下个月零花钱你要多少,哥磕巴一下都不算我是人!”
浦天盖地女士香水味钻入鼻腔,江在野蹙眉一把推开喜悦至癫狂的哥哥。
一边把筹码收拢,随便抓了几个扔给那个圆眼睛的荷官,目光难免与她有一瞬碰撞。
但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眼,无任何留恋,男人便再也不看。
自顾自抬手暴力抓了一把筹码,直接揣兜里:月初了,俱乐部正好发工资。
一系列动作做完,年轻男人站了起来,未再给对面那几张涨红又发白的多余一个眼神,脸只冲梁叔抬了抬下巴,懒羊羊道:“收工了。叔。”
“好。”
梁叔上前轻点筹码,动作又快又稳。
对面中年男人哑然半晌,咽了口唾沫,想笑笑不出来,硬挤出一句:“江少,好手气。”
男人抬手理了理外套,往还残留在桌上的牌面瞥了一眼,起身,懒得再废话:“把话一个字别落下的带到给姓霍的。”
他迈出一步,停下了,回过头笑了笑。
“跟他说,江三少说的,想要富先读书,让他也多读点书……还有,下次找茬,要挑老子不烦的时候来。”
话语落下,他收了笑,把袖口拉顺,抬脚头也不回的走出VIP室。
作者有话要说:
牌局胡扯的,噢耶
本章也发300随机红包,今天休息一天不二更辣
正如婚约里提到过一嘴,本文男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知书达理不耽于此类玩物丧志一心只骑摩托,赞捏
第45章别扭
次日,太阳照腚时,伴随着剧烈的头疼,孔绥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
躺在被窝里如尸体般回忆了下昨晚发生的一切,从江在野出现在派出所走廊尽头那一秒,记忆开始带着滚烫的触感,格外叫人心惊肉跳。
孔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不疼了……
在她浅薄的记忆中,昨晚明明那么痛,她半边屁股都不敢着地。
回家之后她脱得精光,只穿了条小内就钻上了床,此时床上一股酒臭味,她自己也很嫌弃,跳下床冲去浴室。
洗漱镜太高,她就搬来了一把小凳子踩在上面,回头看,包在黑色蕾丝花边小内裤里的两团浑圆饱满且白皙,好歹是看不到一点巴掌印。
红肿也没有。
——昨晚扇下来把她扇得想去医院照核磁共振的巴掌仿佛只是她的一点狂野幻想。
……江在野还蛮会打?
啊。
不是。
等下。
跳下椅子,孔绥撑着洗手台,木着脸告诉自己,昨晚貌似还发生了比现在她认认真真在研究以及思想展开的这一巴掌,更严肃点和重要的事。
好像是她终于把憋了好多天在心里的话告诉了江在野——
【我想当职业摩托车赛车手。】
“……”
淦。
好难为情。
一个醉醺醺的醉汉,在刚刚被人从局里捞出来后一脸深情的讲这种事,和流着鼻血和眼泪说“教练我想打篮球”的热血漫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