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使了点儿劲。
于是手尖陷入少女柔软的腿肉,随后上移上其他被打得发胀发麻的地方。
几秒后,她的裤腿下边缘因为粗糙的揉弄上移。
与此同时,男人的一整根手指压在她的大腿上,已经消失在短裤的边缘下方。
头顶的树上有不怕热的知了在叫。
【孔绥。】
他的声音依旧平坦无起伏,近乎无情。
【湿掉的,是汗吗?】
……
孔绥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弹起。
人在感到极端的惊悚与震惊时,确实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的,哪怕是尖叫。
双眼发直地盯着前方被自己踹到脚下去的陪睡玩偶,熟悉的窗户,熟悉的床,熟悉的中央空调运作声,她在她的房间。
脑袋还在瘫痪成一潭死水,一坨浆糊。
艰难的扭过头,孔绥看着此时死死拉着的窗边,窗帘是她睡前亲手拉的,从上方特地留下的孔洞图案里透出几缕光……
汗湿的手拿过手机,第一下没拿出差点滑落在地,她接了接才稳住手,看了眼,早上八点半。
“……”
在来得及反应过来前,孔绥保持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冷静,翻到骑摩托车的蜡笔小新头像,打了个微信电话。
响了几声那边才接起,低沉的男音沙哑,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嗯”了声,问:“有事?”
“江在野,昨天摔坏的摩托车,你生气了吗?”
悬停的沉默直白的传达了电话那边的人对大清早被弄醒被迫回答如此提问的困惑。
三秒后,他淡道。”没有。”
第42章体面
“……”
挂了电话,孔绥有一瞬间意识到,她说不上来对江在野的回答究竟是高兴还是有点失望。
……上面那句话的最后四个字,成功令崩溃感升级。
——太好了,他没生气,这世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在发疯。
指尖无声的抓着被子拧了拧,孔绥重重的躺回了被窝里,双眼发直的盯着床头旁一个空无一物的角落发呆。
不行。
不能再这样了。
脱敏治疗宣布失败。
再这么下去,非得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不可。
以后再也不要见江在野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是这样的。
没错。
【恐龙妹:哥,早安。请问一件事哦。假设如果以后我想当职业车手,你觉得在临江市这地界,你能想办法帮我绕过江在野这号人吗?】
【Mr石:妹,早安。不能。】
【恐龙妹:……】
【Mr石:我知道你现在在心中骂我是个没用的中年男子,但你也看到了,除了硬实力上的敬佩,你野哥在临江市的保护伞无比硕大——】
【恐龙妹:您能用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合适扫黑除恶专题的词汇吗?】
【Mr石:江在野对你多好啊,借你头盔还借你他自己的御用技师,你知道那技师多贵吗?他们俱乐部的人都不一定有这种殊荣!
这还对你形成不了诱惑甚至让你逃吗?
这和188cm80kg的世界环球先生穿着黑色子弹内裤在你面前跳钢管舞有什么区别?】
【Mr石:我还琢磨这事儿之后你是不是要垂直入坑「UMI」俱乐部……你怎么又惦记上从此和他再也不见面了?】
【恐龙妹:是我的问题。】
【Mr石:那你克服一下。】
【恐龙妹:?】
【Mr石:上帝出面都解决不了的事,只能让请你克服一下,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孔绥崩溃的退出聊天,正好这时候李源问她明天有科目二考试,报名了没……
想了下快速考完驾照,结束频繁接触,以后还是像小太岁那会儿似的和江在野做点头之交,这总没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