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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大伯母全身一颤,哭喊“不要……那里已经烂了……老四你……啊——!”晓月爸爸没有半点犹豫,两个粗竹夹子“咔嚓——!”一声,狠狠夹住她两片肥厚的阴唇肉,夹得死紧。

竹夹边缘锋利,瞬间将阴唇拉扯到极限,像要把那两片嫩肉活生生撕开。

大伯母的惨叫如撕裂夜空“啊——!!!夹……夹住了……阴唇要断了!!!痛……痛死我了!!!”

竹夹上又系上粗麻绳,绳子另一端绑在大腿根,强行将阴唇向下拉扯得更长、更薄,几乎拉成两片透明的薄膜。

鲜血从夹缝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滑落。

晓月爸爸接着拿起铁夹,精准地夹住她肿胀的乳头,“咔——!”的一声,铁夹咬入肉里,再挂上沉重的铅坠石块——每个石块足有半斤,铅坠一垂,乳头被拉得足足长出两厘米,像两根被虐待的紫红肉柱,在空气中晃荡着出细微的“叮……叮……”金属碰撞声。

大伯母的身体剧烈痉挛,乳头被拉扯的剧痛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她心底的防线如玻璃般碎裂天啊……我的奶头……被拉得这么长……全族都在盯着……我五十多岁的人,却像个下贱的玩物……以前我打晓月晓佳时,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好痛……痛得我快疯了……她哭喊着报数,却已语不成句“第一下夹……第二下挂……呜呜……奶头要被扯断了……”

二叔对三伯母如法炮制。

竹夹“咔嚓——!”夹住阴唇,拉绳向下扯,铁夹咬住乳头,铅坠沉沉垂下。

三伯母尖叫得更惨“啊——!!!二叔……饶命……阴唇……奶头……全都被拉变形了……我受不了……全族都看着我丢人……”她心如死灰,往日执法者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曾高高在上,打别人屁股时那么理直气壮……现在却被绑在这里,下面被夹得外翻,奶头被坠子拉得老长……耻辱……比死还难受……族人们议论声如浪潮“看三伯母的阴唇被拉得那么薄……像纸一样……”“乳头挂铅坠晃荡的样子……太刺激了……”“上次丫头们只挨打,这次伯母们被夹被挂,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晓月爸爸从箱里取出姜根,先对准大伯母的阴道口,缓缓推进。

“滋——……”姜根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肿胀的穴肉,汁液瞬间渗入嫩肉深处。

大伯母猛地全身一僵,喉咙里爆出一声非人的长嚎“啊——!!!姜……姜根进来了……烧……下面烧起来了!!!火……好火啊——!!!”姜汁如烈焰般在阴道内燃烧,每一寸嫩肉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又像被滚烫的油浇灌。

她后庭也被二叔塞入另一根姜根,“滋啦——!”推进时出湿腻的摩擦声,后庭立刻如火燎般灼痛。

疼痛如山洪暴。

大伯母的身体疯狂扭动,却被麻绳死死固定,只能出连续不断的惨叫“烧……阴道烧穿了……后庭也烧……啊——!!!我……我要死了……”姜根的灼烧越来越猛,汁液渗入最深处,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突然,她全身猛抖,喉咙里挤出“呜——!!!”的绝望呜咽,一股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姜汁“滋——!!!滋滋滋——!”狂喷而出,像失控的喷泉,溅得地板“啪嗒啪嗒——!”作响,骚味混着姜的辛辣味弥漫整个大堂。

更可怕的是,后庭也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粪便混合液体“噗滋——!!!噗滋滋——!”不受控制地泄出,黏腻地堆在地板上,臭气冲天。

全场哗然,族人议论如沸“大伯母又失禁了!这次尿和屎一起喷……姜根烧得她彻底控制不住……”“看她下面喷得像喷泉……五十多岁的人当众大小便失禁,太丢人了……”“上次丫头们只是尿,这次伯母们被姜根一塞,直接拉屎拉尿……这才是痛不欲生!”小孩子们瞪大眼睛“伯母尿尿拉屎了……好臭……”邻居们低声感慨“家法真狠……她们彻底完了。”

大伯母哭得几乎断气,心底如坠无底深渊不……不要……我尿出来了……还拉屎了……全族都闻到了臭味……我以前那么威风,现在却在亲戚面前喷尿拉屎……姜根还在烧……我后悔贪钱、找情夫……却换来这炼狱……我完了……彻底完了……三伯母那边也被塞入姜根,灼烧作时同样痛到失控,小便“滋滋——!”狂喷,粪便“噗滋——!”泄出,哭喊声与大伯母交织成一片。

晓月爸爸冷声命令“现在,强制忏悔!把你们的罪行,一字不漏大声说出来!通奸、贪钱、怎么跟情夫上床的细节,全说!”大伯母被疼痛与羞耻双重折磨,声音颤抖得像风中残烛,却只能服从。

她一边哭,一边大声自述“我……我贪了族里的祖产修缮钱……十几万……转给外村王老二……我跟他……在山后树林脱光衣服……让他从后面操我……操了三次……还让他吸我奶子……钱都用来赌和开房……我错了……呜呜……全族……我对不起大家……”每说一句,姜根就烧得更猛,她的下体再次喷出尿液和姜汁混合的液体,“滋——!!!”溅得更远。

三伯母也崩溃忏悔“我……我跟大嫂一起贪钱……给王老二……我让他在酒店把我压在身下……操了五次……我还主动骑在他身上扭……求他多给我钱……我错了……求族老饶命……”她忏悔时,乳头铅坠晃荡“叮叮——!”,阴唇被拉扯得更痛,姜根灼烧让她再次失禁,尿粪齐喷,“啪嗒滋……噗滋——!”声不绝于耳。

族人议论声更大“听听她们自己说的……跟情夫脱光操那么多次……太不要脸了……”“当众忏悔这些下流事……比打还丢人……”“姜根烧得她们喷尿拉屎,还得边喷边说……这才是真正的家法!”晓月心如刀绞她们……亲口说出那些事……我听着都脸红……上次我们只是挨打,现在她们却要这样彻底丢人……家法……真的太残酷了,却又……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第二重整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姜根的灼烧渐渐减弱,却留下了持久的火辣肿痛。

两位伯母已被折磨得声音嘶哑,身上满是汗水、泪水、尿液、粪便的混合污秽,乳头拉得变形,阴唇被夹得外翻如烂肉。

她们瘫在那里,像两具彻底破碎的躯壳,只剩低低的呜咽。

晓月爸爸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低沉“第二重结束。现在……第三重,坐妇人耻辱铁笼三小时。”他心底却在无声叹息嫂子们……你们终于尝到我们当年受过的滋味……可这报应……何时才是尽头?

晓月爸爸的话音落下,大堂里仿佛只剩下两位伯母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

地上那滩混合着尿液、粪便、姜汁与血丝的污秽还在缓缓扩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骚臭与辛辣姜味,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大伯母和三伯母瘫跪在木桩前,乳房肿胀得像两团被打烂的紫黑肉球,乳头被铅坠拉得又长又细,晃荡间出细微的“叮……叮……”声;阴唇被竹夹死死咬住并向下拉扯,薄得几乎透明,表面布满渗血的裂痕;阴道与后庭里残留的姜根余痛仍在隐隐灼烧,像有无数火炭在最深处慢慢煨烤。

她们的声音早已嘶哑,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两只被彻底打断脊梁的母兽。

族人们的低语如暗流涌动“第二重就把她们夹得喷尿拉屎……第三重坐铁笼三小时,还不知要惨成什么样……”“听说那铁笼横梁上有凸起,骑上去会磨得下面血肉模糊,铅坠还一直晃……乳头和阴唇会被拉扯得更长……”“上次丫头们坐木马才一小时就哭得不成人形,这次伯母们要坐三小时……姜根的火还没退,又要被重物吊着摇,怕是要痛到彻底失禁到虚脱……”“活该!她们以前打小丫头时何等威风,现在自己尝到被全族盯着大小便失禁的滋味了。”

晓月站在人群最前面,心潮如惊涛骇浪,一波波撞击着胸口她们……已经被打成这样,下面还喷着屎尿……我该觉得痛快才对,可为什么胸口却闷得疼?

一年前我们被她们押着跪、被戒尺抽得屁股和穴处肿成紫红、被坐木马磨得哭喊失禁时,她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如今轮到她们,我却在解气之余,生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同情……我们都是女人,却被同一套家法,一次次剥去尊严。

晓佳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节白,低声呢喃“晓月……看她们乳头被拉得那么长……阴唇像要被撕裂……我们以前也那样痛过……家法无情,却又像一面镜子,把每个人都照得赤裸。”

族老一声令下,两个壮实堂哥抬来那具特制的“妇人耻辱铁笼”。

那是一个三角形的沉重铁架,顶端是一根粗糙的横梁,横梁表面布满凸起的铁疙瘩与细小倒刺;铁笼两侧有铁链,可将乳头铅坠与阴唇竹夹进一步加挂更重的石块,让拉扯之力成倍增加。

晓月爸爸与二叔亲自将大伯母扶起——她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几乎无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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