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奴才是陛下的人,自是只会为陛下做事。”他勉强笑了笑,“今日前来,当然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明月朗握着剑的手没有丝毫收回的意思,相反他的唇角泛上一抹讽意,“我想,外面的那个女子是谁,你心里也清楚。”
安顺心尖微微一颤。他被刀锋抵得脑袋微微后仰,不得已和明月朗对视上了目光:“……奴才正是因为心中有数,才会来到这啊。”
“既然如此,”明月朗冷声道,“你该如何证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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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老爷吐血了!”
不知哪个率先一声惊叫,引得院内驻守的几人瞬间大惊失色:“什么?”
方姨沉着脸正要赶上前,却见心巧含着泪朝她道:“方姨!快去喊葛郎中来!少爷说老爷吐血了!”
方姨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诧异,应道:“我这就去!”
府内人手并不多,三三两两的都动起来之后,略显沉寂的府中霎时热闹起来。
方姨匆匆出了门,往对街葛郎中的屋宅赶去。葛郎中此刻正要歇息,听见方姨呼喊声立马起身套上了衣服。
“师傅……您这大晚上急匆匆的要去哪?”
葛郎中收拾起桌旁的药箱,看了眼从远处跑来的徒弟赵崇道:“明将军似乎情况不太好,我现在便去看看。”
赵崇看着约莫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他见葛郎中神色匆忙,忙道:“我跟您一起去吧!”
“你先歇着吧,”葛郎中踏出了门,“明将军的病情,只有我最清楚。”
赵崇闻言沉默一瞬,神色略有怪异。
葛郎中在门外和方姨汇了合,两人一并往将军府赶去。府内如今气氛紧张,两人脸色都不好看,直奔着进门而去。
“……两位请留步!”
方姨刚要领着葛郎中向前,突然听见了身后一人的声音。她驻足回头,惊讶道:“……是上次那位公子?”
洛景澈笑吟吟地从黑暗中走到灯下,应道:“方姨,是我。”
“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洛景澈神色如常,欠身让了让。只见他身后一疑似车夫的粗使汉子手中牵着一根绳,而绳子那头,赫然绑着一个人。
“我约了小将军前来拜访,可到了门口,却看见有一小毛贼鬼鬼祟祟地在门外游荡,”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车夫将那人送上前来,“于是我便自作主张地先绑了他,留待小将军来处置吧。”
葛郎中定睛一看,顿时大惊道:“赵崇,怎么是你!”
被五花大绑着的正是他那小徒弟,赵崇!
洛景澈挑了挑眉:“原来这是您认识的人?”
“这位公子,这可能是个误会,”葛郎中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这位是我徒弟赵崇,可能是听闻将军病重,一时心切,想跟着一同来看看……”
赵崇此刻衣着狼狈,面色如土。他咬着牙,一脸屈辱道:“师傅!我只是,我只是担心你,也担心明将军的病情,这才跟在您身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