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还在继续。
画面转到了火影办公室。
年轻的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烟斗,却没有点燃。
他的面前,是一份关于水门班成立的报告。
“这样就好了。”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希望卡卡西能在水门的带领下,走出黑暗……这样我也……”
他没有说完。
烟斗在指间转了两圈,又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落在木叶的街道上,落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可那目光里,没有火影应有的坚定,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愧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日斩,你何必如此虚伪。”
团藏走了进来,步伐不急不缓,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就这样径直走进火影的办公室,仿佛这里是他自己的地盘。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团藏,我说过多少次,进来要先敲门。”
“事情都做了,还讲究这些虚礼?”团藏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的报告,“要我看,既然做了,就应该做绝。把卡卡西交给我,我一定能把他训练成最佳武器。”
“够了!”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不可能!”
“不可能?”团藏不闪不避,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你在愧疚?”
那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猿飞日斩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反驳。
团藏看出了他的动摇,声音愈冰冷:“事情都生了,你愧疚又有什么用?旗木朔茂——你的木叶白牙——已经死了。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你胡说什么!”猿飞日斩厉声打断。
“我胡说?”团藏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毫不客气的说道,“他的任务是你派的,他的同伴是你安排的,那些流言是你默许传播的。现在他死了,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似乎是被揭伤疤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团藏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讽刺,“日斩,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你做的那些事,有几分是为了木叶,有几分是为了你那把火影的椅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天幕之外,忍界炸了锅。
“这……”
“木叶白牙的死,是木叶高层搞的鬼?”
“团藏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白牙自杀,不是因为他自己承受不了流言,而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无数人瞪大了眼睛,盯着天幕里那场赤裸裸的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果实,坑自己人还得是木叶啊。”有人感叹,语气里满是讽刺。
“所以白牙自杀,也是木叶高层的阴谋?”
“这还用说,肯定啊。”有人接话,可随即又皱起眉头,“但我有点想不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白牙那可是顶尖战力,害死对方,对木叶有什么好处?”
“呵呵。”一声冷笑从角落里传来,一个上了年纪的流浪忍者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看透世事的苍凉,“这么多次天幕,你们到现在还不了解吗?不要看对木叶有没有好处,要看——对木叶高层有没有好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所有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