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个不信男。
他继续道:“你要是猎人,西老师怎么不跑?”
“对啊,”被他一说,乔聆也觉得奇怪,看向西斐,“你怎么不跑?”
在两人的注视下,西斐随意往边上一靠,“累了。”
乔聆啧啧摇头,“体力不好说不定是肾虚。”
或许是肾虚两个字太吸引人,大家跟吃到瓜的猹一般,纷纷行来注目礼。
给西斐气笑了,“我肾虚?我肾全国五百强,一夜比王八命都长,我肾虚?”
这是节目里能说的吗?
乔聆的重点在于,他们有钱人还有这个排名?
然后表示明白,“知道你很强,但你先别激动。”
西斐强调,“我这是自证。”
“在这里我说一下,”乔聆转向摄像机面前,“遇到事情我们不要自证,自证只会使造谣者,比如说我,更兴奋,这个时候我们可以采用他证——”
说着又看向西斐,“比如你去缅甸,如果那些人喜笑颜开,说明你的肾确实很强。”
西斐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不怒反笑,“骗人去缅甸的,我一眼识破,国家反诈中心放你身上一天得响八百回。”
“居然反应过来了,看来老了不能卖你保健品了。”乔聆惋惜。
“我像傻子?”
“把像换成是。”
“把象换城市?你诈骗不成,改贩卖动物了?干点人事吧你。”
“……鳖在这理店。”
谢时序在旁边拉架,“你们别吵了!别吵了!不要再为我吵架了!”
无人理他。
他又喊:“别吵了,大不了我是傻子行了吧?”
这句话果然管用。
两人看他,“你本来就是。”
谢时序:“……”
他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谢哥,圈子不同不必强融,共勉。】
【哈哈哈哈哈癫人打架祸及凡人。】
【两个人的默契总是出现在奇怪的地方。】
【谢哥的一秒变脸我是同情的,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
看他挺可怜的,好心的乔聆决定再告诉他一个坏消息,“我真是猎人。”
知道他是不信男,于是给他看了看闪闪光的臂章。“你猜,这是什么?”
谢时序:“?”
靠,她怎么真成猎人了?
搞得他像个傻呗一样自找死路。
所谓不知者无罪,只要他装不知道,乔聆就不能抓他。
他挠挠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什么也没看见。”
有些人表面上挠头,实际上眼睛乱瞟四处找路。
乔聆善解人意,“没事,我离近点。”
她作势要过去。
“不不不,我觉得你之前有句话说得对,距离产生美。”谢时序连忙摆手,“我记得来的路上掉了个东西,我回去找找。”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逃走。
乔聆没有要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