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给煦微看,煦微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
“她说的是实话,我说的是真话。”
想到这句话,姜昱泽勾起唇角,凑近亲了亲叶煦微的发顶。
她们只是暂时离开,只是暂时分开。
在同一家公司,见面的机会不会少。
海城离昭里很近,只要是休息日,她们都可以回来。
这样七想八想,不久後姜昱泽也睡过去了。
这是这几天她们睡的唯一一个午觉,案子的事丶去海城的事都挤过来。
赵辰澜没有开口催她们,只是在她们需要的时候,主动出手帮忙,还节省了她们找恩人的时间,主动认领。
社交平台的热搜和那一家人逃脱事件的曝光,是赵辰澜的手笔,用的姚昱恒的人脉。
欠的人情怎麽还,双方心知肚明。
案子有了进展後,自然而然提上议程,不需要再讨论要不要去,只谈论去了之後会做些什麽。
赵辰澜开出的条件比叶煦微想的要好太多,给出的自由度,跟兼职差不了多少。
她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她怎麽做,公司不会干涉。
姜昱泽的自由度就比较小了,她需要坐班,等公司的人上门,或等有需要的人联系她。
跟医院比,她的自由度还是大一些,不用为了评职称丶升职去写论文,或者碍于人情成为别人的数据工。
最大的好处是,她不需要接诊她不想接触的男人。
这几天她们看了许多赵辰澜发来的资料,帮她们更快熟悉公司的架构丶人事组成及业务。
看这些资料的过程,她们会讨论丶感叹,还会抱着大笑。
要离开的不舍情绪,逐渐变淡。
那天想到要分开就哭起来的两人,看着对方,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在一起工作啊,并不是分开,只是不能长时间在山上的房子住了,晚上大概也不会有时间进行身体探索。
但她们总会有时间的,尤其是叶煦微,姜昱泽不方便来找她,她可以挤出时间来找她。
这不,叶煦微已经在梦里找了姜昱泽,在姜昱泽的单人房间里,和她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
不过她的病号服怎麽是粉色的,叶煦微觉得不合理。
摸过来的手没有温度,也很不合理。
快要亲上,叶煦微就醒了。
她睁开眼,梦里穿着白大褂的人,现在什麽也没穿。
午後的日光不算太耀眼,照在她身上,依旧好看的不真实。
她揉揉眼,她已经醒了,身体舒服很多,有些口渴。
她舔舔唇,往她那边挪,继续去亲梦里没亲上的嘴唇。
只是轻轻触碰,酥麻舒爽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轻颤。
梦虽美好,还是现在更让她留恋。
她微微後仰,又舔舔唇,还想要亲,又不想弄醒她。
有些後悔,不该这麽快答应,应该再等几天。
很快她又觉得,换个新环境,说不定还能有新的感觉出现。
就像刚刚她做的那个梦。
梦里的姜昱泽不亲切,有些冷傲,被她那样看着,还很紧张。
尤其快亲到她时,心都不跳了。
她也不像她自己,像个小偷,在被偷的人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还挺刺激的。
“笑什麽?”
想得太入神,叶煦微没觉着自己笑了,她摸着脸,不好意思承认。
看着低了头的人,姜昱泽还有什麽不明白的,她贴上去,勾住她的腿,捧起她的脸。
扑闪着的眼睫毛,泄露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想法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