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主子能在她和李公公面前露出一丝的口风,除了主子气急了外,更重要得怕是测试他们是否忠诚。
&esp;&esp;别看他们两个现在好好的,但凡有一点消息走漏出去,他们两个绝对会被主子无声无息的抹杀。
&esp;&esp;虽然到现在他们也弄不清楚主子为何在意顾明暖,主子对顾衍……到是平淡宛若陌生人,即便将来顾衍做了璇玑观主的丈夫,主子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就是了。
&esp;&esp;贤妃慢慢合上眸子,是她太自信了,自信顾衍只是顶着南阳顾氏的名头,自信完全了解楚帝。
&esp;&esp;“主子,您这是?”
&esp;&esp;“使不得,使不得。”
&esp;&esp;宫尚宫和李公公连忙上前,“……主子,您心里有气,有委屈就罚奴婢吧。”
&esp;&esp;两人跪伏下来,一会功夫已经泪流满面了。
&esp;&esp;他们是真真心疼贤妃主子。
&esp;&esp;赵贤妃手中的针似刺在别人的身体上,面不改色,轻声说道:“疼痛才能让我铭记还不是时候……”
&esp;&esp;这点疼比起以前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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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烛影横斜,晃得赵贤妃脸庞时暗时明,李公公等人不敢抬头看贤妃主子。
&esp;&esp;只不过扎了两次,她便已经恢复往日的冷静。
&esp;&esp;“准备吧,本宫要出门。”
&esp;&esp;“主子……”
&esp;&esp;“准备!”
&esp;&esp;“是。”
&esp;&esp;李公公和宫尚宫不敢再劝,却不明白贤妃要去何处?
&esp;&esp;一旦被陛下发觉主子称病逃避侍寝,那可是欺君大罪。
&esp;&esp;赵贤妃闭目养神,手腕看不出任何针眼儿。
&esp;&esp;准备好一切的李公公蹑手蹑脚的上前,偷偷瞥了一眼平静的主子,低声道:“可以动身了。”
&esp;&esp;再睁开眼睛,她同入宫十余年的贤妃再无任何不同,眸子平静清冷似能反射湖面清澈的波纹。
&esp;&esp;李公公等人却更为畏惧此时的贤妃娘娘。
&esp;&esp;“一切都过去了。”
&esp;&esp;赵贤妃扶着李公公的手起身,腰背挺得很直,仿佛方才喜怒外露的赵贤妃又躲进了躯壳的深处。
&esp;&esp;“去碎玉宫。”
&esp;&esp;“是,主子。”
&esp;&esp;还不是她毫无顾忌的时候,万一被谁察觉出端倪来……多年的努力毁于一旦不说,还会连累她的。
&esp;&esp;一直以来的成功让她滋生了骄傲的情绪。
&esp;&esp;她走过那么困难艰辛的炼狱不是为败在最后关头。
&esp;&esp;赵贤妃望向乾清宫方向的目光格外深沉,十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年吗?
&esp;&esp;“主子,那边传话过来,萧指挥使同顾小姐怕是交情不浅。”
&esp;&esp;宫尚宫不敢抬头看贤妃主子的表情,却能感觉贤妃楞了一会,晓得主子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忙多说了一句:“奴婢想顾小姐断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尴尬之地。”
&esp;&esp;“她的眼光不错,萧指挥使……这世上再没人比萧阳更难对付的人了。”
&esp;&esp;赵贤妃慢慢松开拳头,步伐轻盈走在前面,姣姣不输撩人月色的曼妙身影逐渐走远,深夜中回荡着似有似无的叹息。
&esp;&esp;这就完事了?
&esp;&esp;李公公等人互看一眼,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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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顾宅,姜氏捻着佛珠。闭眼默念早已经背熟的经书。
&esp;&esp;钱嬷嬷脚步声传来。姜氏背对着她问道,“顾四爷还不肯认错?”
&esp;&esp;“您晓得四爷最疼六小姐,在旁人眼中太子妃是尊贵的。可在四爷眼中,太子妃意味着六小姐以后会受委屈,情急之下,四爷才想到趁着宫里没下旨意提前给六小姐定亲。四爷说了,先定亲。等过两年看仔细了人品再让六小姐嫁人。”
&esp;&esp;她看不到太夫人的神色变化,估摸着罚了四爷三日,太夫人也该心软了,四爷跪祠堂。太夫人也没一刻安稳过。
&esp;&esp;“四爷也是着急了,要不先把四爷放出来?您好好说说,四爷会明白的。”
&esp;&esp;“你跟我这些年。这话别人可以说,我却不想从你口中听到。”
&esp;&esp;“太夫人……”
&esp;&esp;姜氏带上佛珠。站起身面色冷峻,“这世上再没有谁比我更心疼他,正因为心疼他,我才不能让他鲁莽下去!顾征顾律,我是不愿意教,倘若顾衍我还教不好,我怎么……怎么有脸面对四郎?”
&esp;&esp;“直到现在他还没明白我让他跪祠堂的真正用意,他不乐意暖姐儿做太子妃,我就乐意了?太子殿下敦厚木讷,不是暖姐儿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