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一赔十?
&esp;&esp;赌场老板不得吐血?
&esp;&esp;你还让不让赌坊老板活了?
&esp;&esp;旁人未必能顺顺利利拿走银子,然而谁敢赖萧指挥使的银子?
&esp;&esp;在帝都能开得起赌坊的人背后都有后台靠山。
&esp;&esp;也只有萧阳能让赌坊的靠山沉默。
&esp;&esp;难怪他来得比别人迟,原来是去赌坊捞钱了。
&esp;&esp;他也真相信她啊,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五十万……不对,她不是该谴责他赌博吗?
&esp;&esp;那叠银票上厚度和标注面额的字太刺眼了,顾明暖舔了舔嘴唇,底气不足的说道:“十赌九输……赌博总是不好的……”
&esp;&esp;萧阳把银票一分为二,其中一份递给顾明暖,慵懒的说道:“世上还没谁敢赢走我银子。”
&esp;&esp;听他的意思是就算这次赌输了,他也会让赌坊把银票吐出来?
&esp;&esp;还有没有公平王法了?
&esp;&esp;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esp;&esp;不过……顾明暖暗赞萧阳干得漂亮!
&esp;&esp;她早看坑蒙拐骗的赌坊不顺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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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金陵赌风很盛,很多人痴迷于赌博弄得家破人亡。
&esp;&esp;而帝都的赌场老板一个个家资丰富,漠视桩桩人间惨案,逼赌徒还债时,他们可没一点的同情心。
&esp;&esp;如今碰上一个比他们靠山更硬气的萧阳,也该让他们尝尝吐血的滋味了。
&esp;&esp;顾明暖喜滋滋收了银票,她也出了力的,拿银子很正常嘛。
&esp;&esp;见她面色渐渐恢复正常,只是在眉间蹙着一抹倦意,萧阳放下心来,解毒药丸已经起作用了,以后不是太奇怪的毒药伤不到她。
&esp;&esp;不过她身边还是要多加两个人才是。
&esp;&esp;安排人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esp;&esp;萧阳坐下来,看了一眼顾明昕,看出顾明昕对他不放心,且不会单独把顾明暖留下,“关于涿郡封地的事……”
&esp;&esp;顾明昕立刻站在顾明暖身边,萧家男人在寻常时会表现得对心仪的女子关怀备至,然一旦涉及到大业,他们会变得很是无情。
&esp;&esp;涿郡封地是六妹妹赢下来的。
&esp;&esp;决不能让萧指挥使几句话就骗回去!
&esp;&esp;六妹妹不好说的话,她可以说。
&esp;&esp;顾明暖没顾明昕那么多心思,她是相信萧阳不会隐瞒骗回封地,直率的问道:“涿郡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拿物产丰富的上府来换?”
&esp;&esp;顾明昕身体一震,不敢相信六妹妹这么直爽?
&esp;&esp;萧阳会告诉她实情吗?
&esp;&esp;哪个有野心的男人会说实话?
&esp;&esp;六妹妹傻了不成!
&esp;&esp;萧阳笑道:“我上次同你提过七星煤矿。”
&esp;&esp;顾明暖点点头,通过萧阳的介绍,她知道了很多北地的事,见识也开阔了不少。
&esp;&esp;借着七星煤矿,萧阳促成同二堂伯顾阁老的合作。不大不小的落了楚帝的面子,还让满朝官员无话可说,同样缓和萧家和顾氏剑拔弩张的关系。
&esp;&esp;他不是在培养她吧?
&esp;&esp;顾明昕讪讪的垂下眼睑,萧阳颠覆了她对男人的认知。
&esp;&esp;听说不是没用的男人才事事同夫人商量吗?
&esp;&esp;萧阳从哪方面看都不是没用的男人!
&esp;&esp;“前两偶然得到一卷残缺的孤本。”萧阳眸色闪过一抹担忧,“一向被萧家和天下人轻视的穷乡僻壤地底下竟然有一条金脉。”
&esp;&esp;金脉?!
&esp;&esp;顾明暖差一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自己没听错吗?
&esp;&esp;是黄金?!
&esp;&esp;顾明昕错愕了好一会,震惊的说道:“那岂不是开采出来的黄金都是六妹妹的……”
&esp;&esp;“二姐姐。”顾明暖握了握顾明昕的手腕。“你先别激动。金脉就在涿郡地底下,跑不了的。”
&esp;&esp;她同萧阳目光撞到一起,冷静的问道:“能开采出多少的金子?”
&esp;&esp;萧阳手指尖沾了沾茶水。在桌上勾勒出涿郡的轮廓,“涿郡蕴藏的金脉有个很重要的特点——埋藏得浅,亦开采,涿郡旁也有河水支流。淘金便利,运送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