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挤着。
磨……
现在这样裹着…而于心中生羞耻情绪似生了牙齿,咯咯啦啦地在她心上啃个不休,让她无处躲避。
“混天绫是你拿来这么用的吗?!”她带着哭腔质问。
混天绫缠在她的双臂上束起,缎子延伸飘下,流淌在腿上,肉被勒紧,拉,拨。看似柔软的红绫,这一时用来绑人,却韧度不下于麻绳。
本来就抵不过他蛮力,现在又有混天绫帮忙,他简直像多了一只手来、来作乱!
眼中泪珠憋不住,一滴两滴落入水中。
哪吒用左手抬起,贴住玉小楼绯红的脸,望着她垂泪的眼说:“别哭了,这会儿你哭我可不会心疼你的,小玉。”
轻声说完,他用手背擦干她眼角的泪痕:“还没怎样…也太娇弱了些……”
他这话像被压在舌下,说的含糊,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
迎着玉小楼水汪汪的眼睛,哪吒像是要让内里困的氤氲自由,他在她面前缓慢地抬起手,将自己的指尖送到她眼前。
哪吒的指尖很秀气,小小巧巧的,为了练武方便也没留指甲,出水既白又若嫩生的藕带般可爱。
看着眼前的手指,玉小楼又被哪吒说哭了。
他说:“你看,这物居然是黏的!”
轰地一声,在这一刹那,玉小楼心中有什么被击碎,哗啦啦空荡荡。她向后软倒浮在水上,又被人拽着红绳拉过,若被彻底捕获的一尾白鱼,失去所有气力被人抓在手中。
耳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显摆着他沾了荤腥的愉悦,顿时玉小楼羞意化作恼意,扭头狠狠咬住其肩头,带着气下口,留下的每一弯牙印,都是朱砂色。
“嘶~”
哪吒松手顺了玉小楼的意,她裹着红绫侧身躲避,拨来了头发掩在胸前。原先捆人的绳子,这会儿又变了作用。
玉小楼抬起手背往脸上一抹,回避着方才他让她高兴的事实,伸手去捞水面要被带走的芦花。
绢衣穿在了身上,她才发现这衣服不是她的,她的衣服已不知被冲去哪了,连小的那件也不在了!
都怪哪吒!
他这样坦荡荡!那等会儿他也袒着回去吧!
狂放!不要脸!混账狗东西!
玉小楼狼狈地爬上岸,靠在一棵树上喘气,她抱着双膝将头抵在膝盖上抱怨:“这算个什么呀!”
还以为事早过去翻篇了,谁成想这人一直记着,等到现在。
可让他抓着机会了,本就不是个吃菜的,以后可怎么办?
哪吒留在原地,捂着肩上的牙印,低头闷笑不止。
他现在是真觉得小玉呆。
上岸有蔽体衣物了,倒是把混天绫解开啊。
要他想催动混天绫,她照样被拖回来。
顺从颤动的身体,蹭着…会失神的双眼,他身体里还残存着被引动的兴味,笑过眼神便粘在了岸上人的身上。
要顺心拉她回来吗?
不,眼下还是不了。
身形小的生灵,被一直吓是会出事的。
还是他过去好。
哪吒放下手,涉水往岸边走去,靠近,停止,他趴在岸边,扯下一根野草去触玉小楼的脚背。
他想刚刚那些没什么不好,暂时两个人不能一起开心,那一个人先乐也不错啊!
他回味着刚才的美景又分神去思考小玉落泪的因由。
不多时,他就想好怎样让小玉理会他:
“小玉,你在这违了你们那的礼,也没人会来罚你。”
哪吒不出声还好,说话了就让玉小楼生气,她低声用方言骂了他一句,才气弱弱地怼他:
“你乱讲,我才没犯法,我这个情况顶多被说服教育!!!”
哪吒抬起右手拨弄了几下鬓边的湿发,问她:“这不可,那不可,你还拿年岁说事。不如你给我个期限?”
期限……
一个明确的期限定下,真的能限制住眼前这个人吗?
不能,玉小楼在心中给出正确答案。
但她还是因为他的询问,在心中生出一丝犹豫。
玉小楼伸出手抓住了救命稻草,思考要说个什么数字出来。
不然,八十?
她摇摇头,这绝对会被哪吒觉得自己是在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