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重生而来的宁悦不会!他的野心就像拔地而起的高楼,刺破天际云朵,俯瞰整个城市。
&esp;&esp;“肖立本,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愿意把所有身家压上,跟我一起干吗?”宁悦注视着肖立本黑眸里自己的小小倒影,轻声但决绝地问。
&esp;&esp;如果不愿意,我放你自由。
&esp;&esp;肖立本一秒都没犹豫,抬手握住宁悦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往前使力,两人的额头碰在一起,鼻尖相触,呼吸相闻,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esp;&esp;“嗯嗯,愿意,一辈子跟着你,行了吧?”
&esp;&esp;夜风吹来,肖立本的笑容放大,和宁悦初次在小屋里醒来看到他的样子别无二致。
&esp;&esp;爽朗而又热情。
&esp;&esp;阳谋
&esp;&esp;一大早,太阳才刚刚升起,肖立本和宁悦就整装待发。
&esp;&esp;肖立本一手拎着一个用麻绳捆扎结实的黑陶小坛子,是从前四美酱菜店特有的一斤装八宝菜制式坛,别说望平街,大半个阳城人家里都有,拎在手里出门毫不出奇。
&esp;&esp;但是在宁悦看来,久经使用的黑陶坛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简直散发着丝丝金光。
&esp;&esp;他和肖立本彼此心领神会地对视了一眼,做最后的战术总结:“你送完咸菜就回工地,先带着他们熟悉环境,我办完事就来。”
&esp;&esp;肖立本点点头,还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去行吗?我陪你?”
&esp;&esp;“不用。”宁悦摇摇头,调侃道,“我今天是去唱大戏的,怕演得不好,让你笑话。”
&esp;&esp;他本意是开个玩笑,肖立本却笑不出来,怔怔地看着他,目光中带上了些许难过:“宁悦,是我太弱了,帮不上你的忙。”
&esp;&esp;“说什么呢。”宁悦推了他一把,笑着说,“你肩上的担子比我还重,小心点。”
&esp;&esp;这两坛金子要是被有关部门查抄走,那可就鸡飞蛋打了,别说他的计划立刻完蛋,搞不好肖立本还得去坐牢,日子比现在还惨。
&esp;&esp;刚才在林婆婆屋里,肖立本毫不犹豫地接过了送金子的任务,他的理由也很简单:“我在阳城长大的,认识路,跑得快,真出了事也有机会逃。”
&esp;&esp;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宁悦:我不会让你遇到危险。
&esp;&esp;宁悦感动之余,也觉得责任重大,自己今天这一出是无论如何要成功的,他不能对不起肖立本的这份心。
&esp;&esp;两人刚走出后院门,迎面一道瘦小的身影就窜了过来,带着黑灰的小脏手闪电般地伸向肖立本手里的黑陶坛子,嚷嚷着:“小力巴!拿的什么好东西,给我尝尝,我听说就你家尽吃好东西了!”
&esp;&esp;这一下猝不及防,肖立本也没想到还没出大门,在自家院子里就能遭到抢劫,他的反应稍微慢了一步,小脏手已经解开了坛子口的麻绳结,用力一掀,上面盖的碗飞了出去,被宁悦敏捷地一把抄在手里。
&esp;&esp;“大白天的明抢啊!这谁家孩子!?”肖立本一颗心差点蹦出嗓子眼,闪躲之下,坛子里的咸菜水泼了出来,带着一股臭气溅了对方一身。
&esp;&esp;“呸呸呸!”小孩闻了一下,伸着舌头干呕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你他妈坛子里装的是屎啊,这么臭!我衣服都弄脏了!你赔!赔我新衣服!”
&esp;&esp;宁悦冷冷地把手里的碗盖回坛子上,沉着脸重新打结,小孩嫌臭,也不敢接近,隔得远远地叫喊:“妈!你出来!他们泼我屎!哕!”
&esp;&esp;门帘一掀,龚老师新娶的卷发女人打着哈欠倚在门上,笑眯眯地看着:“你这孩子不识货,我一闻就知道,这是臭冬瓜,蒸一蒸撒点香油可好吃了,两位小弟弟,这么好,一大早拎着礼物来看我呀?那我就谢谢了。”
&esp;&esp;“你谁呀?”肖立本不客气地问,“好家伙,你儿子伸手抢,你开口要,都够厚脸皮的啊?”
&esp;&esp;“这话说的。”卷发女人飞了个媚眼过来,“我是新来的邻居,我们都住一个院了,多有缘分啊,我家小伟淘气,也是孩子可怜,没吃过没见过的,得!干脆这坛就给我吧,反正都泼了,你也送不出去了吧?”
&esp;&esp;她一个眼神示意,叫小伟的熊孩子不情愿地捏着鼻子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拿:“给我!”
&esp;&esp;肖立本迅速把两个坛子拎得高高的,奚落道:“别,吃出毛病来还赖我呢,你管我送不送得出去。”
&esp;&esp;说着他就要往外走,熊孩子一听,小眼里凶光毕现,嗖地一下从自家门口抄起一把火钳子就要捅上来:“不给我?砸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