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疯狂撩拨着鹿迩本就敏感的神经。。
&esp;&esp;“坐下。”
&esp;&esp;鹿迩乖乖地坐在检查床边,手指紧张地抠着床单。
&esp;&esp;宋京墨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口罩、帽子摘掉。”
&esp;&esp;“可以···不摘吗?”
&esp;&esp;一路跑来出了那么多汗,妆肯定花了,他都不敢想摘了口罩会是什么鬼样子。
&esp;&esp;宋京墨眼皮都没抬:“你我只是医患。”
&esp;&esp;鹿迩磨磨蹭蹭地摘了口罩、帽子,露出了惊艳全网的脸。
&esp;&esp;即使妆花了,也丝毫不影响那出色的五官。
&esp;&esp;病床上的人怂且乖巧:“要脱掉衣服吗?”
&esp;&esp;“解开衣领。”
&esp;&esp;强光刺入瞳孔,鹿迩下意识地闭眼,身体也往后缩。
&esp;&esp;“睁开。”
&esp;&esp;鹿迩被迫睁眼,对上宋京墨近在咫尺的脸。
&esp;&esp;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而锐利,不复当年的温柔缱绻。
&esp;&esp;冰冷的听诊器探入鹿迩敞开的衬衫里,贴上滚烫的胸膛。
&esp;&esp;“深呼吸。”
&esp;&esp;鹿迩配合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轻颤。
&esp;&esp;听诊器冰冷的触感,宋京墨手指无意擦过皮肤的微凉,简直就是折磨。
&esp;&esp;这种感觉,像极了六年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esp;&esp;同样是失控的身体。
&esp;&esp;同样是宋京墨的触碰。
&esp;&esp;只是那晚是滚烫的纠缠,今夜是冰冷的审判。
&esp;&esp;羞耻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让人窒息。
&esp;&esp;鹿迩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发出什么让人尴尬的声音。
&esp;&esp;终于,宋京墨直起身:“要抽血化验明确药物成分,外套脱了,袖子挽起。”
&esp;&esp;虽然只是脱外套,但在宋京墨的注视下,鹿迩还是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羞涩。
&esp;&esp;笨拙地解西装外套的扣子,因为紧张,好几下都没解开。
&esp;&esp;宋京墨目光平静,没有催促,更没有搭把手的意思。
&esp;&esp;沉默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esp;&esp;鹿迩满头大汗地脱下外套,挽起衣袖,露出白皙的小臂和肘窝。
&esp;&esp;“可以…轻一点吗?”
&esp;&esp;鹿迩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带着显而易见的害怕和慌乱。
&esp;&esp;宋京墨动作顿了一下:“这点痛都受不了?”
&esp;&esp;鹿迩被噎,想起那晚被掰开的刺痛,脸颊爆红。
&esp;&esp;所以,宋京墨是在嫌弃他矫情?
&esp;&esp;用压脉带捆住上臂,宋京墨修长的手指在鹿迩肘窝的皮肤上按压寻找血管。
&esp;&esp;指尖带着手套的微凉,每一次按压都让鹿迩头皮发麻。
&esp;&esp;“手握拳。”
&esp;&esp;鹿迩乖乖照做,两人呼吸交融。
&esp;&esp;尖锐的刺痛感,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esp;&esp;··················
&esp;&esp;六年前的清晨,阳光刺眼。
&esp;&esp;鹿迩头痛欲裂地醒来,浑身酸软无力,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得厉害。
&esp;&esp;更可怕的是,身边躺着的不是性感辣妹,而是学霸宋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