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酒吧。
&esp;&esp;宋京墨赶到时,现场一片狼藉。
&esp;&esp;警察已经控制了几个闹事的人,廖叙白的额头被酒瓶划破。
&esp;&esp;鲜血混着酒液流了满脸,正狼狈地坐在一边。
&esp;&esp;“京墨!”看到宋京墨,廖叙白眼睛一亮,带着委屈和后怕,朝人扑过来。
&esp;&esp;宋京墨侧身避开,眉头紧锁着向警察了解了情况。
&esp;&esp;警察拿着记录本:“你朋友买醉,碰上了几个言语轻浮的混混,双方从口角冲突演变成斗殴。”
&esp;&esp;宋京墨强压下内心的焦灼与不安,以最快的速度配合警方做完简单的笔录,带人赶往最近的医院。
&esp;&esp;挂号、缴费,全程一言不发,脸色冷得能冻死人。
&esp;&esp;“京墨,”廖叙白脸色苍白,语气带着哀求和期待,“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esp;&esp;宋京墨目光落在人缠着纱布的额头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冰冷的疏离。
&esp;&esp;“你的伤势医生已经处理好了,我也联系了护工,她很快就会到。”
&esp;&esp;“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可怜一下我?”
&esp;&esp;宋京墨目光冷冽,带着划清界限的决绝:“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esp;&esp;廖叙白心一沉:“是鹿迩吗?”
&esp;&esp;宋京墨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人一眼。
&esp;&esp;那眼神复杂难辨,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丝终于摆脱束缚的释然。
&esp;&esp;走出病房,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拨打鹿迩的电话。
&esp;&esp;“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esp;&esp;再打,直接变成了忙音。
&esp;&esp;宋京墨心头一慌,又点开微信置顶,飞快地输入:“对不起。”
&esp;&esp;屏幕上弹出一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
&esp;&esp;电话,微信,全部被拉黑了。
&esp;&esp;宋京墨的心瞬沉到了谷底,那股不安感变成了实质性的恐慌。
&esp;&esp;猛打方向盘,车子几乎是以漂移的姿态拐进了车库。等不及车子停好,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esp;&esp;家里一片死寂。
&esp;&esp;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旖旎的气息,床上还带着纠缠过的褶皱,浴室的地面还未完全干透。
&esp;&esp;但那个鲜活、会闹、会笑、会用那双桃花眼勾人的人,不见了。
&esp;&esp;连浴室打湿的衣服都不见了。
&esp;&esp;宋京墨没有丝毫停顿,立刻驱车赶往鹿家老宅。
&esp;&esp;鹿琛面色冷峻,眼神里带着迁怒和寒意:“他从二楼上跳下去,上了你的车,你却来问我人在哪里?”
&esp;&esp;“让我见见他,拜托了。”宋京墨语气带着罕见的恳求。
&esp;&esp;“你们还是不要混在一起的好。”鹿琛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不想见你,请回吧。”
&esp;&esp;“我可以解释。”
&esp;&esp;“没什么好解释的。”鹿琛态度强硬,“你们不合适。”
&esp;&esp;说完,毫不留情地转身进门,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彻底断绝了希望。
&esp;&esp;宋京墨固执地站在门外,任由寒风吹透单薄的衣衫。
&esp;&esp;等了几个小时,直到双腿麻木,嘴唇冻得发紫。
&esp;&esp;终于,洛冰冰裹着披肩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忍。
&esp;&esp;“别等了,小迩不在家,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