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呢。”
“!主人别……别调侃阿姨了,钱妹妹也是这么说的……”张雅琪抬着手背害臊的遮住她熟妇的脸蛋,但是她这么扭捏的模样却更加招惹王瑾的欲望了。
王瑾上上下下的,带着欣赏,欲望和更多不知名的复杂感情注视着张雅琪的各个部位,终于,他抬起手,指了指张雅琪左手无名指的那个,象征张雅琪与沈明远的爱情的宣言产物,最纯洁无瑕的情感的代表,说道
“戒指给我摘了。”
张雅琪愣住了,随即泪水哗哗无法止住的落下,打湿了低胸女仆围裙。
“不要……”
“啪!”
干脆又利落。
王瑾刚才才在车上扇了沈绒阑一巴掌,现在又对着她母亲张雅琪,又是甩了一巴掌。真奇怪,今天到自己究竟是什么回事?
难道对这对母女的征服欲望渐渐的过了自己的理智?
算了,反正只要爽不就完事了?
“主人……求您了……”张雅琪恸哭着,“这个……这个能不能……”
“不行。”
“……”
“还是说,身为女仆的阿姨,敢顶撞主人?”
“不……不是……只是……”
“快点摘。”
“……主人!”
“骚货,欠收拾了是吗?”王瑾心里的欲火难耐,他猛的拉住张雅琪的手腕,在她惊恐之间,将她甩到沙的地毯上。
对了,钱芷夭不是准备了调教的鞭子吗?
可惜不知道钱芷夭把教具都放在哪里了。
于是,他解开了皮带。
“啪!”“啊!唔——”
张雅琪的眼神瞬间澄澈了,这是来自最原始的顺从的目光——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实力绝对的服从。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低贱的对待。
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被惩罚性质的狠狠鞭打,居然是女儿的同学。
可是,张雅琪疼在皮肤上,心里却突然被这一皮带的责罚给勾起了欲望一样——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感到了爽快。是被征服了的爽快。
“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张雅琪疼痛的蜷缩在地毯上,她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臀部,她能感到一道滚烫的,清晰的皮带印子从臀部生长出来。
“啪!”“啊呀呀!——”
这次是打在了张雅琪洁白的背上。
“啪!”“呜哇!”
“啪!”“嗯咿呀!不……等……”
“啪!”“啊!不要——再……再打了……”
王瑾缓了缓手中的皮带,正在准备下一次鞭笞的时候,张雅琪忍着剧烈的痛楚,她扑到了王瑾的脚下
“……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是真心的,是自愿的,是来自远古时期的人们对于领的屈服一样的眼神
“主人!呜呜呜……我张雅琪真的会……会乖乖听话的了!您,您说什么我都照做!”她哭喊着匍匐在王瑾脚边,泪水混合着快感,吧嗒吧嗒的砸在地毯。
调整好了姿势后,她也不顾上皮带惩罚在皮肤上的疼痛,跪倒地上——
接着张雅琪摘下戒指,金灿灿的,确实很漂亮的饰呢。
她双手呈上了戒指,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王瑾拾起戒指,温温热热的,带着张雅琪的体温,带着张雅琪的尊严,带着张雅琪的一切期待的夙愿盼望——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王瑾再次举起皮带。这次张雅琪没有躲,只是受惊害怕似的缩了缩脖颈,但是却低着头迎着皮带的方向——
出乎张雅琪的意料,王瑾轻轻的把皮带敲在她的头顶
“把项圈给我。”
“!是!……”
张雅琪淌着热泪,不知道是受惊,亦或者是——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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