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分明。他深吸一口气,将药瓶揣进怀里,也朝南方快步追去。古楼的木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如同一个时代的终结。
“我要走了。”出了泗水古城,张起灵说道。
拿到六角青铜母铃要回去张家。完成长老给他带来了任务。
“你叫什么?”白霜月没有过多的询问而是问道,上一次在古墓分别时说好要在下次的时候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o”
“嗯?”白霜月疑惑道,不是叫张起灵吗?o是什么?
“我没有名字,这是孤儿院的代号。”
张起灵见他理解不了,开口解释道。
白霜月心里泛起,一丝丝心疼。
“那你便给自己取一个吧。”
“……”
“我给你取一个?”
“……”张起灵没有说话,但是微微的小幅度点头,脸颊却泛起了红晕。
少年你完了,你沦陷了!
白霜月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都没有现这个人在点头。这个人还真的是一个闷油瓶,如果非必要的时候是真的一句话都不说。
“那你就叫做闷油瓶吧。”
白霜月存了逗弄张起灵的心。没想到张起灵却应了下来。
白霜月有一瞬错愕,收起了笑嘻嘻的表情,认真的道“就叫做逐月吧”
霜月霜月,有了逐月才是“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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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望着白霜月似乎能理解在名字里的意义,没有了霜月,逐月便没有了意义,没有了逐月“双”月便不圆满。
张起灵点头示意记下来了。嘴角却悄悄上升了一个像素点。
“阿月”
张起灵说。
“阿月”
白霜月说。
两个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月,此刻对方就是彼此的牵绊。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张起灵的时候,白霜月就看见了他,小小的少年却在白霜月的心里印下了烙印。
张起灵第一次见到白霜月也是如此,这世间第一个对他怀着善意的人。会时不时就揉一揉自己的头,会对他说我是为你而来,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闪过心疼的眼眸。
张家人把他当血包,充满着算计利用,自己的养父把他当成药人不断在自己身上抽血做实验。
族中的同龄人会排挤他,恶意克扣自己的食物,天不亮就得起来训练,夜晚还得被长老抓去特训,必须比其他人更加优秀。
这世上一直都对他释放着恶意,他想知道自己的母亲父亲,却没有人愿意告知他,他们叫什么在哪里,都一无所获。
白霜月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小吊坠戴在了张起灵的脖子上。
“这是我自己炼制的芥子空间,能储存物品,听闻张家有一种遗传病会失忆,我会想办法的。在这之前你可以写个日记或者纸条什么的放在这个空间里面,防止自己失忆。里面有一个玉牌可以与我联系,你对着玉牌和芥子空间点个血就能认主,旁人便无法打开,主人使用物品自动销毁,滴血认主之后,玉牌会融入你的识海里,你想我,便可以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