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
门摔上了。
张灵跪在原地。眼泪砸在地上,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听见门里传来水声,传来皮带扣碰响的声音,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她没敢抬头。只是跪着,眼泪一直流。
这算什么?
她从高一得知夏瑶的辍学消息开始,太多夜晚的浅梦中,把瑶瑶和她的点滴过往,都扳向有光的方向。
她道歉到嗓子沙哑时瑶瑶的拥抱;她将传开的消息遏止时瑶瑶绽开的笑;她没有被分到那个班上,只能远远的欣赏她。
上大学后,她远离的原来的城市,加入了二次元社团,却接触了futa的xp。
或是赎罪,或是对味。即使后面交往了男友,她仍然会在深夜里想起当时的触碰,那是最深刻的亵渎,是迟到六年的心动。
她早已和夏瑶做过无数次,做到夏瑶的脸都被反复回想消耗得模糊。
她想,夏瑶早就原谅了自己,不然也不会。
不会?
然后门开了。
一双棕色马丁靴出现在她视线里。
靴尖上沾着一点水渍,还没干。她抬起头,夏瑶站在她面前,裤链还没完全拉上。
而那只从裤链里探出来的、还在滴水的、蜜色的、硕大的——撑住了她全部的期待。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像隔断世界的刀。
张灵的膝盖撞上瓷砖的那一刻,疼从骨头缝里往上钻,但她没顾上看,因为夏瑶就站在她面前,垂落肉棒上侵略的热气是掐住她喉咙的手,水珠挂在上面,悬着,要落不落。
张灵盯着那颗水珠,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深夜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浏览着shema1eongir1的tag。
随指尖划过的无数封面,如洗脑的漩涡,蜜色的,也是这么长,这么粗,正往屏幕外的人嘴里顶。
她当时想,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假的。画出来的。但她隐约记得高一时触碰的震撼,她是进攻方,但手却被微小的触碰所占有。
现在那颗水珠晃了晃,滴下来,落在她嘴唇上。
温的。
带一点腥。
“舔干净。”
夏瑶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不轻不重,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灵没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那滴水已经顺着唇缝往里渗,渗进舌尖。
夏瑶的靴尖抵上她肩膀。不是踢,是推。不轻不重一推,张灵就往后仰了一下,手撑住地,又赶紧跪正。
靴尖没收回去,就抵在她锁骨上,轻轻碾着。
“聋了?”
张灵摇头。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不出声。单行本里的台词——夏瑶大人、请占有我、抖m母猪愿意——此刻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那些对白,大抵是需要对话框的装裱,不然会被绝对的现实所溶化。
靴尖往下滑了半寸,勾住她领口,往里探了探。冰凉的马丁靴边缘擦过锁骨,带着商场地板沾的灰,硌得皮肤疼。
“为什么,”夏瑶的声音还是懒懒的,“你的乳头硬了呢?”
张灵的脸腾地烧起来,胸上的刺激却越明显。
靴尖收了回去。夏瑶低头看她,嘴角弯着,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那只手从裤链里完全掏出来,握着,随意往上捋了一把。
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顶端冒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淌到龟头下面的沟里,积成一汪,然后溢出来,滴在瓷砖上。
滴答。
“张嘴。”
张灵张开嘴,才现自己呼吸的急促甚至需要用嘴来喘气。
夏瑶往前迈了半步,那根东西抵上她下唇。不是捅进来,就是抵着,用顶端在她嘴唇上慢慢画圈,把刚才那滴没落下来的液体全涂在她唇上。
腥的。骚的。还有一股涩的,像橡胶又不像橡胶,是肉本身的味道。
挤压感不断从唇上扩张——夏瑶没有挺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