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捅入后摆正位置,夏瑶开始教她。不是用话教,是用动作。
张灵含深了,她后脑勺上的手就轻轻按一下,表示对了。
张灵用舌头绕圈,她拇指就蹭蹭她耳后,表示舒服。
张灵不小心用牙碰了一下,她就把那根东西抽出来,等张灵慌张地抬头看她,再慢慢塞回去,塞得更深。
更深的意思是顶到喉咙最里面,顶到张灵眼前黑,顶到她以为自己要吐了,却没吐。
夏瑶的手始终放在她后脑勺上,不重,只是放着。
偶尔动一下,指腹擦过她丝。空荡的卫生间中,没有淫虐与呻吟,只有咕叽声回荡。
张灵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下巴酸得痛,舌头不听使唤,只是机械地动着。
但夏瑶每次抚上她的耳朵时,如有热气喷在脸庞,她就又能动下去。
那些深夜资料里的画面又闪进来。她忽然想,那些跪着的人,是不是也这样?
是不是也膝盖疼,下巴酸,喘不过气,却因为头顶那只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就能继续跪下去?
夏瑶的手忽然收紧。
不是按,是收紧,把她脑袋固定住。
然后那根东西往里送,一口气送到最里面,送到张灵的喉咙被撑满,送到她眼前黑,送到她以为要死在这里。
然后停住了。
“含着。”
夏瑶的声音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懒洋洋的,是紧的,是压着的。
张灵不敢呼吸。
不敢吞咽。只能让眼泪一直流,流到夏瑶手指上,流到自己脖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一分钟——夏瑶的手忽然松了。
那根东西从张灵嘴里滑出去,带出一大口口水,混着别的东西,稀稀拉拉滴在地上。
张灵大口喘气,眼前慢慢恢复光亮,看见夏瑶正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顶端冒出一股白浊,正往下淌。
夏瑶右手握着肉棒,左手扶着她颤抖的画板,把还在渗出的精液匀在张灵的鼻尖上,欣赏着她花了的眼影,“不准用水洗了。”
夏瑶直起身,低头看她,看她不断抽动的鼻尖,她欲和自己对视越屡屡躲开的眼睛,看这最初也是最后的恶。
那目光不一样了。不是刚才那种不带温度的打量,也不是懒洋洋的随便。
是别的——是看了很久,然后决定留下什么东西的那种目光。
“起来。”
张灵愣着。
“我说起来。”夏瑶的靴尖又抵上她膝盖,“跪够了吧。”
张灵撑着地站起来,腿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扶着隔板,站稳了,低头看见自己膝盖——青了两块,有一块破了皮,血丝渗出来,和瓷砖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默默拽着裙子下拉,却被覆盖到淤青的裙边刺痛。
她抬头看夏瑶。
夏瑶正在整理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动作随意得像刚上完厕所。
整理完,她抬头,对上张灵的目光。
“你住哪?”
张灵说了个小区名字,就在不远的大学旁边。
夏瑶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输你电话。”
张灵接过手机,手还在抖,输了半天才输对。
递回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你……你住哪?”
夏瑶没回答,只是收起手机,绕过她,拉开门。
靴跟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冷酷,一下一下,远了。
然后淹没在关门声中。
突然的冷寂中,她开始回想夏瑶弯腰凑到她耳边时喷在耳侧的热气,想起那根东西顶到喉咙最深处时头顶那只轻轻摩挲的手,和现在喉咙中还在的白浊——温的,腥的,有些又反刍到舌端。
洗手台前,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眼睛红润,嘴唇肿,嘴角还沾着一点白。她用手背蹭掉,用水冲了冲,从包里翻出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