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广场的顶层盘踞着占地颇广的电玩城,霓虹灯光是它潋滟的面具,在嘈杂的电子音效被商城禁止后,只剩下似潭中的清亮荡碎的月,和今天透过头顶椭圆天窗的雨声。
瑶瑶姐的深棕色的尖头细高跟皮靴,在米色瓷砖地面上回荡的清脆而冷酷的声响,不觉中取代了陈沐的心跳,每次的落下都会牵住陈沐的视线。
露露今天反常的静默,让她第一次从三人聚会时,瑶瑶姐温柔的包裹中脱离。
陌生感兀的涌现,瑶瑶姐似乎不会做出回头朝她们笑的举动了,黑色阔边袖口下玉琢而纤长的手,在踏地声中,变成骨节分明的脚趾。
微麻的电流激过,是这亵渎的念头带来的刺。
陈沐深吸一口气,控制眼神望向露露,绯红的脸颊和有些瘪起的嘴,是难得的思考ing的露露!
可爱。
环顾四周零碎的人影,大部分游戏机都还空着。
夏瑶大方请客,换完硬币。
“沐沐,去那边试试那台”限定款“,”她随手一指对面的机器,笑容像是冬夜的烛光,将暖意重新披到三人身上。
见陈沐有些躲闪的眼神和应答,她挑了挑眉,“沐沐,我们比赛看谁抓到的玩偶好看吧,露露当裁判,她是小笨蛋嘛。”
见陈沐走向对面的机器,隔着堆叠的玩偶与4面玻璃相对,她自然地用手将露露的头按下去,手掌恰到好处的阻力和均匀下降的度,无不表明这条贱母狗在随时迎合她,哪怕是把她按下去的手感也是精心练习过。
捏住贱母狗的下巴,她乖巧的吐出红润的舌头,白色的痰完好的呈现,是她的女皇存于红绸上的玉玺。
喝完咖啡后吐在她脸上的痰被命令着舔进嘴里完好保存,奖励是一个耳光,“乖女儿,吞了吧。”
努力的吞咽连带着有点婴儿肥的脸颤动几下,倒是涂匀了展柜中晕染与面颊的橙色灯光与店内氛围灯为她投下的紫色阴影。
恍惚间,看到第一次相遇时,她看到的那个呆呆地朝她走来的女生,她恼怒而自卑的封锁了探知者口中的利剑,“看你妈呢,你要舔啊?”没有回应,但是在她面前缓慢蹲下的沉默,抱住了她害怕而颤抖的身体。
公园远处路灯的橙光,和背后整片紫色夜空投下的她的阴影,聚集在有点婴儿肥的白皙脸蛋上,对着她还流着白浊的罪恶,伸出了舌头。
她不禁轻轻掐了掐,像去掉蛋黄的水煮蛋。但她尝过这蛋白的味道。
不过咬得太用力,留下了很深的齿痕。只好让她剪下自己内裤新鲜的黄痕部分,作为纱布贴在脸上再去学校。
于是浮现的温柔又再次被更新的罪恶吞没。感受到下体的微微抬起,下周母猪上贡时,就奖励让她用脸给自己蹭出来吧。
反正也很久没有赏赐精液给这母猪了。
“妈妈的口水什么味啊?”瑶瑶姐摩挲着脸上她被扇红的部分,目光涣散一会儿,又突然问,拇指调皮的掀起她的鼻尖,欣赏着她仰望着自己的母猪脸上,映光的眼睛。
“吭吭,母猪女儿报告妈妈,是很浓郁的奶香和酵的酸臭味,”她学着猪叫配合妈妈的动作,同时激动的吐露圣涎的味道——妈妈不允许她美化臭味。
夏瑶嘴角上翘,双手盖上她的耳朵,突然提胯。狰狞之物隔着牛仔布料对她咆哮,顶得她后脑勺碰到了投币面板。
然后是不断的磨蹭,温热而湿漉的霸占了她的脸。“哦?是不允许贿赂裁判的吗?”妈妈微夹的声音响起,这是在示意她配合。
“是的,尊贵的女士,我是绝对不会被任何东西贿赂的,”她瓮声瓮气的回应,因为肆虐的圣根还没有停下。
“等等,”妈妈忍着笑意的说,“当当当!认祖归宗棒,”纤手从蓝色牛仔库中掏出了神奇道具,红色的龟头不容置啄地印上她的唇,蜂蜜色肉棒便又坐回王座上。
唇上的腥热甫一远离,她就努力翻着白眼,吐出小舌,双手置于两侧耳上做出战败脸,“祖宗万岁。”
“现在我能赢了吗?”坏心眼的妈妈又用食指掀起她的鼻尖。
“吭吭,母猪裁判露露宣布,祖宗获胜!”,“另一位参赛选手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故作疑惑的问句,和保持在鼻尖上的手指。
“沐沐败给祖宗了!”,“好过分,明明她那么努力,对你那么好。”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祖宗赏赐的一个耳光就全抵消了。”,“那你岂不是还欠我很多?那贱母猪五月的生活费全给妈妈好不好呀?”,“谢谢祖宗压榨!”
陈沐瞪着眼睛,机械爪又一次在出口前松开夹住的布偶。
两台机器背对背交错,陈沐只要稍微侧过头,就能看到夏瑶那挺拔如标枪的脊背。
听着她们模糊的交谈声,和一动不动的爪子,陈沐抿唇一笑,她一开始就现埋在表层玩偶下的白色猫咪——露露很喜欢猫,家里也堆着很多白色系常服。
随着将面上的障碍一个个堆在出口边方便下一个的逃狱,虽然瑶瑶姐赢了也没事,但陈沐隐约有些羡慕露露对瑶瑶姐的依赖。
她能读出两人间存在微妙的小秘密,而露露和自己却有些平淡。
告诉露露自己的恋足xp?但她从始至终,都对露露生不起这方面的感觉。
露露的脚很漂亮,指节笔直而圆滑,像口琴上的排键,有些肉感,但又不短。
虽然露露这个小名很可爱,但初识的那个夜晚,在阑珊的街景和公园小路徘徊驻足的回眸,陈沐记得太清楚了。
听闻脚步声后的回头,雨中映着零散红光的回眸,像迷失东京里满溢的孤独。
露露的少女感很强,又沾着些若即若离的气息,不过,她们的交往,就是她的露露,龙曦露的锚。
交往后,露露的影子就愈清晰。
但脑海中露露的脚,却慢慢变成那个夹着球袜的落日色指甲,舞动着脚趾对她坏笑的身影。
不能想!清浅走开啦。
那天她故意走错而进入的舞蹈室,那双被黄黑色覆盖的舞鞋,和那个欲言又止,同时浮现的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