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宁晋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宁意一度以为这小子这辈子就跟锅碗瓢盆过活了,没想到他竟自己开了窍。
对象不是别家姑娘,正是成览川揣在心窝窝里疼的小孙女,成览星。
成览川的小孙女成览星,也是个奇人。
从小不爱红妆爱厨房,长在灶台边上,对吃有种近乎偏执的热爱。
宁晋呢,这几年一门心思扑在农学上,成天跟水稻、麦子较劲。但好歹之前有底子,糖水、点心什么的也是手拿把掐。
一个种田,一个做饭。
这两人碰在一起,简直是干柴烈火,不过烧的不是情爱,是铁锅。
一来二去,这两人看对眼了。
这门亲事,知根知底,宁、成两家自然是乐见其成。
定亲那天,两家人热热闹闹吃过订亲宴后,宁德和成览川俩老头喝的不尽兴,打算去成览川的前院继续喝。
这不,俩老头,外加一个非要屁颠屁颠跟着来的成郡王府的世孙成楼月,在前院又喝了一下午。
外头的人只听见里面时不时传来拍桌子的动静和成世孙的歌喉。
嗯,成楼月似乎觉醒了什么唱歌buff,每当有场景需要配bg的时候,他脑海里就会自动出现歌词,嘴巴也会不由自主的唱出来。
这不,听得堂妹定了亲,那歌词是不要命的往外面秃噜。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他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两个人将来的苦乐共分享。她将是你的新娘,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去疼她爱她……”
到这里还好,俩老头听他唱的这靡靡之音,还给他啪啪鼓掌叫好。
但谁知下一便是串烧了。
“itsabeautifunight,duereookgforthgdubtodoheybaby,ithkiduannaarryyou……ifoundaovefor,dargjtdiverightandfooduyead?ifoundaduoan,stronrthananyoneiknodu……”
这两英文歌串烧一出来,唱完后,三人面面相觑。
宁德打了个酒嗝:“你唱的啥玩意儿?”
成览川揉了揉被震得麻的耳朵,满脸写着迷茫:“这鸟语啥意思?”
成揽月苦着脸,双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腮帮子:“我也不道啊,破嘴它就这么唱出来了啊……”
几只麻雀落在墙头上,叽叽喳喳叫唤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中邪了?”成览川伸手去摸成楼月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温度很正常,没有热。
他绕着成楼月转了两圈,上下打量,那眼神跟打量集市上待售的牲口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