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恢复工作的这几天,基本在处理之前或多或少积压的事情,处理完便又一头扎进新专访里,生活充实很多。
另外还值得高兴的是,王叔回来了。
方映荞刚从公司大楼出来,走到司机常停的地段,瞧见熟悉身影,“王叔?”
“夫人。”王叔笑回,拉开车门。
方映荞眉开眼笑,钻进车里,“你算回来了,你不在,平常路上都没人跟我聊天。”
“我还怕您嫌我唠叨呢。”王叔不好意思。
“怎么会!”方映荞认真道。
二人又寒暄一阵,就像久未相见的老朋友,很是熟稔。
而王叔语气也逐渐沉重,“夫人,段助都与我说了,谢谢您。”
四十好几的中年男人目光坚毅,但掺杂着愧疚,还红了眼眶,想起自己当时遇见小姑娘,竟还扭头就走,实在做得有失礼节。
如今方映荞样子轻快,不计前嫌,反叫他更羞愧了。
“王叔,我也该与你说声对不起,当时那件事生的突然,谁都料不到,害你调岗。”
“我知您是个心善的,都能理解,先生见您受伤,心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本来那趟我若是随您上去,便不会出事。”
方映荞对此却是没法否认。
这些天她细想很多事,宗衡是为她好,但方式显得极端。
而她的脑子里此刻忽地回荡着宗衡的那句话。
他说,他对她有情有意。
那时她只当那是骗人的伎俩,以此来捆绑她,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实现利益最大化,多么容易啊,很是符合宗衡资本家的身份。
可是当她再冷静下来,去想那些事,仅仅如此吗?
方映荞的心重重一跳。
她不愿再想,或者说是不敢再想。
毕竟她从来没想过,这段婚姻会有感情纠葛。无论从哪方面瞧,他们都不该产生感情,比如身份地位,以及达成婚姻的目的。
想到这,方映荞回神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纠结这些做什么!
因为要准备新专访,方映荞用过饭就上楼继续忙,看得周婶心疼,怎么刚回去上班就得加班加点赶工作。
实则不然,方映荞此举是为晚些回卧室。
就算她没事干,也待在书房打时间,只因从平城回来后,再度开荤的男人不知餍足。
偏她做不出拒绝,看着男人风雨欲来的眼神,自己身子便也要软了。
为了身体,她只能窝在书房,不然满脑子都是那事,不好,不好。
只是今天似乎逃不了了。
方映荞把事儿忙完,开始和邵之宁聊天,提到滑雪,女生顿时记起先前加的教练,去问他最近有没有空,能不能预约。
对面隔了几分钟才回:姐姐,我已经不在那兼职了,你想滑的话,我可以陪你哦[可爱jpg]
方映荞思考了会儿,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过具体的得让邵之宁与他沟通。
她将邵之宁联系方式推给对面,附上:那太谢谢你啦,这是我朋友,她想去滑雪,请你陪练,会按市场价给你交费用的。
约莫两秒,对方出个笑脸:好呢,不过可以打个折,姐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姐姐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