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管家见状笑了笑:
&esp;&esp;“你叫程枫?”
&esp;&esp;“是,刘管家。”
&esp;&esp;“好好干,少爷肯选你已是赏识,做得好,后续还有奖金。”
&esp;&esp;程枫眼睛又亮了几分,重重点头。
&esp;&esp;回到烤鱼店。
&esp;&esp;程枫立刻把面试成功的消息告诉老板。
&esp;&esp;老板本没抱希望。
&esp;&esp;毕竟面试的都是各方面拔尖的大学生,还有可能是一些豪门贵族的一些少爷,或者是特别老练的保姆。
&esp;&esp;而,程枫年纪小、学历低。
&esp;&esp;怎么看都没胜算。
&esp;&esp;没想到竟真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成了。
&esp;&esp;老板打心底为他高兴,当即让厨师做了满满一桌菜,店里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为他庆祝。
&esp;&esp;程枫人生中第一次喝酒。
&esp;&esp;就是在这天。
&esp;&esp;张跃拍着他的肩笑:
&esp;&esp;“苟富贵,勿相忘啊。”
&esp;&esp;程枫笑着点头,眼眶微热,心里早已记下,这些曾真心照料过他的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忘。
&esp;&esp;别墅报到
&esp;&esp;今天天气不算好,云层黑压压的,窗外的树叶随风摆动,落下后在空中打着旋飘落。
&esp;&esp;程枫凌晨五点就醒了。
&esp;&esp;昨晚喝了点酒,量不算多,脑子清醒得很,夜里就把大部分行李收拾妥当了,今早只剩床上用品和洗漱物件没归置。
&esp;&esp;他叠好被褥,塞进麻袋里。
&esp;&esp;洗漱用品一股脑装进红色塑料桶。
&esp;&esp;收拾完东西。
&esp;&esp;他又拿起抹布,把宿舍里里外外擦了遍。
&esp;&esp;之后,对着整洁的宿舍拍了段短视频发给前老板,算是交接收尾。
&esp;&esp;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想来这个点,老板还没起床。
&esp;&esp;现在早上七点半。
&esp;&esp;离和刘管家说好报到的时间还早。
&esp;&esp;他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esp;&esp;看着自己用麻袋装着的东西,还有一个微微破烂的黑色行李箱,怎么看怎么寒酸。
&esp;&esp;深吸一口气。
&esp;&esp;没有必要自卑,是怎么样就是怎样。
&esp;&esp;他这个年纪,正是脸皮薄的时候,平日里遇到家境好、穿得体面的人,总会下意识地比较,心里又羡慕又自卑,总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esp;&esp;尤其是早早辍学出来打工。
&esp;&esp;没学历没背景。
&esp;&esp;他时常会觉得自己没用,每次都要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气。
&esp;&esp;程枫外出买了两个包子。
&esp;&esp;喝了碗豆浆。
&esp;&esp;之后骑着摩托车去医院看望母亲。
&esp;&esp;母亲依旧是那呆呆傻傻的样子,他眼眶微红,握住母亲的手,
&esp;&esp;“妈,你放心。”
&esp;&esp;他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哽咽,
&esp;&esp;“我找到份特别好的工作,月薪三万呢,管家说以后还有奖金。有那么多钱,你的病,肯定能治好了。”
&esp;&esp;女人缓慢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esp;&esp;依旧没什么神采,像丢了魂魄的木偶。
&esp;&esp;程枫强忍着眼泪,拿起温热的粥,一勺一勺喂进母亲嘴里。
&esp;&esp;喂完早餐,又帮母亲擦了擦嘴角,掖了掖被角,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