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眠当看不见,去拆自己的工作服,拆到一半,周烬毛衣都脱掉了,还要晃到他眼皮子底下。
&esp;&esp;许眠被晃得眼睛忍不住往周烬身上瞥,周烬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套衬衫,一边扣扣子,一边平静陈述:“眠眠的猫耳朵没拿。”
&esp;&esp;许眠:“……”
&esp;&esp;他就说好像漏了什么。
&esp;&esp;许眠不是很想戴,但既然来打工,也不想坏了规矩,他四处张望,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多余的。
&esp;&esp;却听见周烬说:“我故意的。”
&esp;&esp;许眠一愣。
&esp;&esp;故意什么。
&esp;&esp;你在说什么。
&esp;&esp;“不想让别人看见眠眠戴猫耳朵。”周烬凑在许眠面前,空间那么大,非得贴着许眠,低声乞求,“可以吗眠眠。”
&esp;&esp;
&esp;&esp;可以什么。
&esp;&esp;可以不让别人看见还是可以只让他一个人看。
&esp;&esp;周烬靠那么近,领口扣子都没扣好,露出大片肌肉。
&esp;&esp;许眠被问得大脑晕乎乎的,下意识说:“可以。”
&esp;&esp;等许眠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周烬换好工作服戴好耳朵就领着许眠去工作,许眠只穿了工作服外套,款式和周烬的还不一样,不仔细看看不出,仔细看又像是情侣装。
&esp;&esp;不过周烬多了猫耳朵。
&esp;&esp;周烬那张脸太冷漠生硬,猫耳朵在他头上也变得生硬,不像猫耳朵,像丧彪耳朵。
&esp;&esp;如果是猫,出门在外能一打十,打完还不用舔毛。
&esp;&esp;许眠偷偷给周烬背影拍照,明明看不见脸,却能想象周烬此刻表情,恨不得在脸上写“生人勿近”几个大字。
&esp;&esp;周烬端盘子都不赔笑脸,动作却娴熟。
&esp;&esp;今天这场合一看就是哪位有钱人家的少爷办的party,许眠穿书这么久,只作为少爷参加过party,还没作为服务生参加过。
&esp;&esp;许眠以前也给人端过盘子,许久没干,他还挺蠢蠢欲动,但周烬不让他端,许眠一拿盘子,周烬就把盘子抢走,自己端两个。
&esp;&esp;许眠不好跟周烬抢,这边人来人往,难免会被人看见,万一主办看见要扣周烬工资就不好了。
&esp;&esp;不过虽然服务生穿得不正经,来参加party的人倒是都挺人模狗样,至少没在明面上做什么不好的事,许眠跟在周烬后面一边当跟屁虫一边警惕四周,逐渐就放松了警惕。
&esp;&esp;看来廖辉还没坏到要把自己的学生推进火坑。
&esp;&esp;许眠跟在周烬身后也没人注意他,来参加party的有钱人都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服务生身上。
&esp;&esp;没人注意到许眠这个少爷来当服务生,许眠却注意到有几个脸熟的人出现,但他叫不上对方名字,也不怕被人发现。
&esp;&esp;他就是来当个服务生,又不是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esp;&esp;没什么好怕。
&esp;&esp;被发现还能说是陪男朋友一起,虽然最近没人传他跟周烬分手,但巩固一下他跟周烬的关系对周烬也有好处。
&esp;&esp;只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esp;&esp;许眠以前一天到晚站着都不觉得累,今天才跟着周烬满场跑了一个小时脚就痛得不行。
&esp;&esp;周烬很忙,有人手里酒杯空了他就要去送酒,要满场跑,许眠不想耽误周烬赚钱,就一直忍着脚痛不说。
&esp;&esp;原身这什么细皮嫩肉的破身体,许眠都怀疑自己脚上是不是起了水泡,明明他穿的还是黛茜买来的十几万的定制鞋。
&esp;&esp;看来有钱也不一定能摆平所有事情,至少这么贵的鞋也免不了穿着脚痛。
&esp;&esp;在周烬看不见的地方,许眠就一瘸一拐地走路来缓解脚痛。
&esp;&esp;周烬停下来送酒,许眠也跟着停下,正好能休息一小会儿。
&esp;&esp;但这边人多,周烬一个人送不过来,许眠就跟着一起帮他给人倒酒递酒杯。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