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眠腿很热,耳朵也很热。
&esp;&esp;周烬油盐不进,光进黄进伪骨科文学。
&esp;&esp;“我饿了。”许眠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在医院几天他吃什么周烬吃什么,他只能改坏自己饮食吃清淡口,现在好不容易能吃点别的。
&esp;&esp;许眠无视周烬的话,死死盯锅里的肉。
&esp;&esp;他故意转移话题,周烬不是没看出来。
&esp;&esp;周烬嗯了声,开始往自己碗里捞肉。
&esp;&esp;冯谦本来还在和马林对峙,他智商没什么问题,凭什么说他脑子不好,看见周烬把肉全往自己碗里捞,又开始嘲讽:“做人不能这么自私!”
&esp;&esp;周烬看都不看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esp;&esp;冯谦又急了,“你就不能给许……”
&esp;&esp;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周烬把那满满一碗肉挪到许眠面前,又把许眠的空碗接过去,继续捞肉。
&esp;&esp;动作很熟练。
&esp;&esp;冯谦:“……”
&esp;&esp;不是,什么品种的少爷要人这么伺候。
&esp;&esp;看样子周烬还伺候得很得心应手。
&esp;&esp;冯谦三观得到重组,反正他谈恋爱做不到这个程度,就算是许眠,他也做不到。
&esp;&esp;谈恋爱两个人都平等,凭什么一个人要去给另一个人当仆人。
&esp;&esp;马林一副早就看透的模样,也很小气地给冯谦捞了块仅剩的碎肉,“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脑子不好了吗?”
&esp;&esp;没事非得在好兄弟面前找什么存在感。
&esp;&esp;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esp;&esp;冯谦:“……”
&esp;&esp;“我看脑子不好的是周烬才对。”冯谦又看看许眠。
&esp;&esp;许眠吃东西的时候脸颊会鼓起来,明明没有毛茸茸的耳朵,但让冯谦想起自己大姨家养的布偶猫。
&esp;&esp;又贵又娇又可爱,吃到喜欢的食物尾巴都会竖起来。
&esp;&esp;许眠没有尾巴,但好像有。
&esp;&esp;冯谦:“。”
&esp;&esp;我看我脑子都不好了,居然觉得周烬做得对。
&esp;&esp;周烬就是该给许眠当仆人。
&esp;&esp;还好他已经放弃追求许眠,不然是不是得和周烬竞争上岗。
&esp;&esp;冯谦开始给自己拼命灌酒,都不用马林劝。
&esp;&esp;许眠没发现冯谦有什么不对。
&esp;&esp;只发现周烬有什么不对。
&esp;&esp;桌子底下,周烬不摸他腿,开始把自己的脚往他脚上贴。
&esp;&esp;人贴就算了,脚贴什么贴。
&esp;&esp;许眠嘴里都是肉,说话都说不了,只能怒目而视。
&esp;&esp;躲都没地方躲,动静一大又要把锅掀了。
&esp;&esp;他一看过去,周烬立马垂着眼,“眠眠生气了吗。”
&esp;&esp;对。
&esp;&esp;生气了。
&esp;&esp;谁家好人吃个火锅一直摸腿还贴贴。
&esp;&esp;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真情侣。
&esp;&esp;许眠:“没有。”
&esp;&esp;“是因为我不让眠眠看别的男人吗。”周烬自顾自,像说错话做错事的孩子,低声下气,很可怜,“眠眠想看谁看谁。”
&esp;&esp;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esp;&esp;现在怎么不叫哥哥了。
&esp;&esp;许眠心肠很硬地不看他。
&esp;&esp;一看他就要心软。
&esp;&esp;一一心软就给他得寸进尺机会。
&esp;&esp;今天是摸腿,下次是摸哪儿。
&esp;&esp;一点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