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犯不着为了拿不到的钱卖命。
&esp;&esp;到了楼下,把周烬当鬼的那人又朝楼上看。
&esp;&esp;周烬看都没看他们,还在那低头检查门锁。
&esp;&esp;好像那是什么宝贝。
&esp;&esp;周烬检查完门锁,又用毛巾把门锁仔仔细细擦了一遍。
&esp;&esp;许眠是小少爷,他喜欢的东西,都不能脏。
&esp;&esp;干完这件事,周烬也没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他靠在门上看着家里空荡的一切。
&esp;&esp;许眠在的时候屋子里很暖和,许眠不在,屋子里很冷。
&esp;&esp;周烬以前不怕冷,他从来不把自己裹成现在这样。
&esp;&esp;许眠却觉得他怕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身上都是许眠的味道。
&esp;&esp;周烬现在确实怕冷。
&esp;&esp;手机在黑暗中震动,周烬低头。
&esp;&esp;不是许眠的消息。
&esp;&esp;是前同事的消息。
&esp;&esp;前同事:【兄弟,现在临时有个位置,你来吗?一场一千,报销药费】
&esp;&esp;周烬眼睛动了动:【来】
&esp;&esp;他缺钱,很缺。
&esp;&esp;除了还债,还有别的地方要用钱。
&esp;&esp;“阿嚏!”许眠摸了摸痒得要命的鼻子,环顾四周。
&esp;&esp;音乐声快把许眠的喷嚏声盖过去。
&esp;&esp;坐在许眠对面的黄毛连忙给许眠递纸巾,还给许眠递热水,“许少,要不咱们还是去包厢吧?”
&esp;&esp;许眠立马拒绝。
&esp;&esp;他纯粹是被不知道谁身上的香水味呛到。
&esp;&esp;这酒吧是他们这新开的,分好几层,他跟黄毛在第一层,说白了就是普通人消费的地方。
&esp;&esp;要去包厢,就得多花钱。
&esp;&esp;许眠不舍得多花钱。
&esp;&esp;他的钱都是许父许母给的,他不怎么花,就算花,也是拿去养周烬。
&esp;&esp;过年前黄毛约了许眠好几次许眠都拒绝,现在过完年快开学,黄毛又约许眠,许眠答应了。
&esp;&esp;主要许眠之前让黄毛帮忙背地里盯着林觉和吴羽,不能光让人办事却不理人。
&esp;&esp;地方是黄毛推荐的,许眠本来想去路边摊,纠结了好久听了黄毛的建议,路边摊不符合他在黄毛面前的身份。
&esp;&esp;黄毛说这里有地下拳击,那玩意是有钱人爱看爱玩的东西,从黄毛的描述中,许眠能猜出来,原身以前肯定也爱看。
&esp;&esp;不仅爱看,说不定还花钱了。
&esp;&esp;许眠不爱看,这东西太暴力,他看不得。
&esp;&esp;许眠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热水,黄毛有眼力见,许眠拒绝他就不再提,转而提起林觉。
&esp;&esp;林觉最近很安分,放假就一直在家,黄毛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esp;&esp;“不过也可能是被他爹软禁了。”黄毛话锋一转,“我听跟林家有联系的富二代说林总最近脾气不好。”
&esp;&esp;林总就是林觉他爹。
&esp;&esp;许眠没见过这人。
&esp;&esp;许眠眨眨眼。
&esp;&esp;要不是怕林觉惹事,他都不想听林觉的任何事情。
&esp;&esp;许眠继续小口小口喝热水,他有点坐不住,太久没来这么吵的地方,眼睛和耳朵都很痛。
&esp;&esp;许眠心不在焉,沙发很软屁股很痛,一直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