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拿着泳衣站在镜子前。
&esp;&esp;脸烧得厉害,手指都在发抖。
&esp;&esp;穿。
&esp;&esp;还是不穿。
&esp;&esp;林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算了,反正就这一次,他咬着牙把那件泳裤换上,等到看见那件上衣时又犯了难。
&esp;&esp;算了,反正一件两件都一样,林悯带着侥幸把小布料藏了起来。
&esp;&esp;他披上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esp;&esp;反正白森又不能直接扒开。
&esp;&esp;林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飞快地抓起更衣室里备用的浴巾裹住自己,把那片该死的小布料塞进纸袋里。
&esp;&esp;他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esp;&esp;泳池边的人更多了,音乐声更大,有人跳进水里溅起大片的水花。
&esp;&esp;林悯在人群里搜寻白森的身影。
&esp;&esp;却先看到了另一个人。
&esp;&esp;沈延站在泳池另一头,穿着一件黑色的泳裤,上身赤裸,露出精瘦的腰腹和线条分明的肌肉,黑色的短发被水打湿,几缕垂在额前
&esp;&esp;他正偏头和旁边的人说话,侧脸的线条冷硬,下颌绷得很紧,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esp;&esp;然后他转过头。
&esp;&esp;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林悯身上。
&esp;&esp;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看清林悯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esp;&esp;贵族学院
&esp;&esp;但沈延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
&esp;&esp;很短的一瞬,短到林悯刚察觉,他就已经别开了眼,重新看向身边说话的人,下颌线却比刚才绷得更紧了些。
&esp;&esp;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esp;&esp;“……延哥?”
&esp;&esp;身边有人喊他,沈延才回过神,垂眼看向自己手里的杯子,威士忌随之摇晃,倒映出他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esp;&esp;“没事。”沈延说。
&esp;&esp;他喝了口杯子里的酒,视线却不受控地又往那里飘了一瞬。
&esp;&esp;那人裹着浴巾站在更衣室门口,白色浴巾从胸口一直裹到大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esp;&esp;浴巾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一点更深的粉色。
&esp;&esp;以及被勒出来的雪白软肉。
&esp;&esp;沈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他蹙起眉,把杯子重重地搁在桌上。
&esp;&esp;另一边,察觉到沈延视线的林悯有些僵硬地紧了紧身上的浴巾,毕竟刚答应人家不往人家身边凑,现在又出现了,沈延万一气急败坏过来揍他可怎么办。
&esp;&esp;林悯和沈延对视了大概零点几秒。
&esp;&esp;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假装自己是在看脚边地砖上漂亮的花纹。
&esp;&esp;“换好了?”
&esp;&esp;白森的声音突然间从身后传来,林悯吓了一跳,转过身,金发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杯饮料。
&esp;&esp;紧接着手里就被塞了一杯。
&esp;&esp;白森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泳裤,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胸膛,微卷的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语气懒洋洋的:“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就过来玩吧,就等你了。”
&esp;&esp;林悯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高大男生牵着手腕往庭院深处走。
&esp;&esp;也因此没看到身后人停住的脚步。
&esp;&esp;林悯不知道他们要玩什么,原书里也没有那么多他的剧情,在生日宴会里,他应该被丢在一边冷待,而不是去玩什么游戏,因此他感觉到了几分不安。
&esp;&esp;小脸也跟着绷得紧紧的,惹得旁边的白森饶有兴趣地捏了几下。
&esp;&esp;林悯被他带着穿过庭院,脚下是被晒得温热的木质露台,他还没完全靠近,刚从高大的男生背后探出头,就见到几个熟悉的人影。
&esp;&esp;纪清屿、商由他们都在。
&esp;&esp;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林悯被他们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笼罩着,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但看到沈延不在又让他放松了些。
&esp;&esp;“来,坐这儿。”
&esp;&esp;白森把他按在一个靠垫上,自己则顺势坐在他旁边,长腿随意地伸展开,手臂搭在林悯身后的椅背上,从远处看,几乎像是把人半圈在怀里。
&esp;&esp;林悯僵硬地捧着那杯饮料,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调过的鸡尾酒。
&esp;&esp;“我不太会喝酒……”他小声说。
&esp;&esp;“那就别喝。”白森的语气随意得很:“拿着装装样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