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昱泽脸有点黑,语气不善:“想干嘛?”
&esp;&esp;商暮歌也不去将卡捡起来,任由它躺在地上,笑吟吟问:“我给季然,又不是给你,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esp;&esp;“……”
&esp;&esp;秦昱泽谨记着季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在知情的陆屿和林新白之前他可以不做遮掩,他不清楚商暮歌是否有注意此事,不好太过嚣张,此时被一句话堵回来也不好多解释什么。
&esp;&esp;被商暮歌这个人知道此事,怕不是自己还没追上,都可能会被他没完没了的两边烦扰搅黄。
&esp;&esp;但对于这张卡,季然也充满疑惑,商暮歌做事从来没有逻辑,之前就说过建国几百年没人能懂他什么意思,包括这张突然冒出来递到自己面前的银行卡。
&esp;&esp;商暮歌看着季然疑惑的眼神,回答他:“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我只是想要想办法消除你对我的误会。”
&esp;&esp;季然更疑惑了,商暮歌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误会这两个字的,那些话和那件事不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么。
&esp;&esp;季然:“误会?”
&esp;&esp;商暮歌点头道:“是,如果你觉得都是我的原因才发生那件事情,我愿意认真的和你道歉,对不起。但我本意绝非如此,我没有半点想过会给你带来后续发生的事情。”
&esp;&esp;即便到今天,他也觉得其他人的问题比自己这点事严重得多。
&esp;&esp;那件事他最初想整的人不是季然也不是许诺,是陆屿,他只是想看看陆屿喜欢的人与另一个人有接触,陆屿会是什么反应,很有趣。
&esp;&esp;但若是季然因此要远离自己,他自觉冤的很。
&esp;&esp;原以为那几天不对劲的状态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就会有所好转,但是过去了一个月情绪依旧,一个人独处时心中总像是有一块沾满水的海绵压着,有些喘不上气的同时还带着些冷意。
&esp;&esp;以前热衷看的热闹,一起玩的朋友,这段时间也只觉得乏味无聊,甚至总是觉得吵闹。
&esp;&esp;他不知道原因,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季然什么感觉。
&esp;&esp;喜欢么?
&esp;&esp;不知道,喜欢又是什么感觉?
&esp;&esp;他会喜欢一个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会是喜欢。
&esp;&esp;他只知道自己这不对劲的感觉是从季然不理自己开始的,要消除自己这种日渐麻木的状态,得从问题源头开始解决。
&esp;&esp;但强行和季然狡辩并没有用,挽回形象大概需要很长时间,但绝对不是消失在对方眼前就足以挽回的。
&esp;&esp;他今天过来,不过是展开自救的第一步。
&esp;&esp;开学就知道陆屿对季然感兴趣,他也知道前段时间秦昱泽对季然展开了追求,但这都与他无关,他只想解决自己的问题。
&esp;&esp;季然对商暮歌干巴巴的解释没什么感觉,他疑惑的是商暮歌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张银行卡,用钱来收买自己?为什么?
&esp;&esp;季然指了指被丢在地上的卡,问:“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esp;&esp;商暮歌说:“如果这件事的源头是因为我强迫你借给许诺钱的话,那我把钱还给你,你就可以和他划清界限了。”
&esp;&esp;季然有点懵:“呃,这……是重点?”
&esp;&esp;商暮歌不知道季然心里的重点是什么,他只想要季然能够重新理他,他能找回点快乐的感觉。
&esp;&esp;为此他可以说违心话。
&esp;&esp;“这件事全是我的错,季然,我做什么可以弥补?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随便你提。”
&esp;&esp;季然语气有些冷,“不用,不需要。”
&esp;&esp;没什么弥不弥补的,季然只是不想和商暮歌这类人牵扯过多,总觉得会陷入一堆麻烦之中。
&esp;&esp;秦昱泽坐在两人中间,听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下意识看向陆屿,陆屿却好像洞悉一切似的没有一点疑惑的表情。
&esp;&esp;这几个人为什么能在开学到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esp;&esp;还有他妈的为什么商暮歌口中又把这个许诺和季然联系在一起,这个许诺到底和季然有什么紧密的关系?
&esp;&esp;前几天问的那次季然也没把话说清楚,反问了一句陆屿就一副看懂了的样子把问题跨了过去,他们懂了不说了,他他妈没懂啊草。
&esp;&esp;他又不能去追问季然惹他心烦,又不想瞒着季然偷偷调查,可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又实在太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