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宋清年带给季然的感觉好像永远蒙着一层雾,季然从来看不出他真实情绪,更别谈去窥探他真实想法。
&esp;&esp;宋家其他叔叔伯伯姑姑婶婶有的没的,季然的到来好像会多分掉他们一杯羹似的,对季然展露敌意更多。
&esp;&esp;比起他们,宋清年总体对他还算善意居多,至少从未当面朝他表露过什么厌恶之情。
&esp;&esp;至于是不是演的,季然不知道。
&esp;&esp;但若说有多喜欢他,那应该也不太可能。
&esp;&esp;至于宋墨书让他去一趟书房要交代的事情,和季然一开始所想并无二异。
&esp;&esp;无非是拿腔作调般嘱咐他好好“讨好”那几位,还要将这些说成都是为了季然自己好。
&esp;&esp;季然想,大约是宋墨书自己依靠宋清年母亲家势力上位,又靠舔着秦家稳固地位,习惯了走捷径,也想再借着他继续走吧。
&esp;&esp;那宋墨书真是高看他了,没有哪个大家族会因为自己的继承人和某个人关系好,就将资源倾斜的。
&esp;&esp;至于等那几位当上掌权人,宋墨书还在不在这个位置都还难说。
&esp;&esp;这些都不是季然应该考虑的。
&esp;&esp;往后的几日,宋墨书和宋清年都不常在家。
&esp;&esp;林新白被其母亲带往十二区,趁着假期看望在那养老的外祖父母,十二区资源平平经济一般,但胜在空气清新风景秀丽,不少都城人选择在那建立庄园别墅,或养老,或偶尔去住上一阵子散心。
&esp;&esp;十二区离都城很远,被最大的海域隔开,私人飞机都要飞上好几个小时,林新白无法再找季然,只能时不时线上骚扰。
&esp;&esp;季然突然又回到了短暂的平静生活。
&esp;&esp;但季然也没闲着,最近手上也多了些闲钱,虽说比起这些大家族来说像是毛毛雨,但对季然以前接触的普通或是小康家庭来说并非小数目,是时候开始研究如何利用手上的资源和他这个身份能掌握的信息差搞一些小投资。
&esp;&esp;积少成多,也许哪一天他被宋家扫地出门,也有底气自立门户。
&esp;&esp;他俩谈了?
&esp;&esp;长达一个月的试课期已于秋日宴前结束,回到学校后,开启了正式的课程。
&esp;&esp;陆屿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季然的课表,总和季然出现在同一堂课,霸占季然另一边的座位。
&esp;&esp;也不申报课程,也不怎么说话,就只是打酱油一般坐着。
&esp;&esp;第一次季然就当巧合,没多问,当是选到了同一门课,次数多了傻子也能看出蹊跷。
&esp;&esp;“你最近很闲吗?”季然本想无视,但实在没忍住发问。
&esp;&esp;陆屿趴在桌上没起来,侧过头看着季然:“怎么,在关心我吗?”
&esp;&esp;一旁的林新白听了直皱眉,别过头做了一个震惊想吐的表情,谁懂啊,他好像看到鬼了。
&esp;&esp;无论是谁上了他这个表哥的身,快下来。
&esp;&esp;“没有。”季然快速否认,丝毫没有客套的意思。
&esp;&esp;季然对待陆屿的态度一直都和对待其他三位的态度有所不同。
&esp;&esp;他不熟悉另外三位,无法真和秦昱泽所说的那样,一点不演,谁知道哪天不小心就得罪了人,又会得到怎样的报复。
&esp;&esp;但几个月前和陆屿待在一个屋子里的那五天,季然都不知道陆屿是谁。
&esp;&esp;季然没有装过,该怼怼,说不理便不理,陆屿也不像现在这样天天挂个假惺惺的笑容。
&esp;&esp;即便现在的陆屿看起来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他还是下意识用最初的模式相处。
&esp;&esp;就算得罪了,对方应该也会看在自己救过他的份上……放自己一马吧,应该会吧。
&esp;&esp;陆屿没有在意季然的回答,淡淡笑了笑,“不闲啊,忙得很,抽空才能回学校。”
&esp;&esp;季然看了看脸色状态不佳的陆屿,不懂他的脑回路,“忙的话完全不用回学校,你们s级几乎没什么学分要求吧,累就去休息,待在这里你又不听课。”
&esp;&esp;每次一上课陆屿就开始睡觉,难道把台上授课老师的声音当做白噪音了。
&esp;&esp;陆屿又把头埋回了手臂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我来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