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是谁在许诺爬上梯子后,踹倒了梯子,许诺摔了下来,好在梯子不高摔得不狠,但梯子倒下时挂倒了放在书架边上的瓷器装饰瓶,这才造成季然刚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
&esp;&esp;而这个瓷器,算个古董,年代不算久远,价值20万。
&esp;&esp;季然没注意过平时学校图书馆书架旁放了什么装饰品,虽然以这个学校标榜的“格调”,放一些古董瓶做装饰也并非不可能,但季然下意识有些阴谋论,甚至说不好是这群人专门换上去的。
&esp;&esp;这个钱对于现场大多数人来说就是些零花钱,随手就能赔付。
&esp;&esp;但对于许诺这种需要勤工俭学才能在圣斐尔学院生存下去的特招生来说,却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巨大数字。
&esp;&esp;没有人会出面替许诺作证并不是他弄倒了架子打碎了瓶子,众人围聚着指责是许诺没站稳才弄倒梯子,让他赔钱,许诺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不再做无用的辩驳。
&esp;&esp;这几天,这样的局一个又一个,无论有证据或者没证据,最终都是他的责任,许诺都已经麻木了。
&esp;&esp;但让他一下拿出这个钱,许诺是绝对拿不出来的。
&esp;&esp;季然只觉得无聊,淡淡地问商暮歌:“这就是商少想找的乐子吗?”
&esp;&esp;商暮歌的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满意的感觉:“不有趣吗?”
&esp;&esp;“不有趣。”
&esp;&esp;纯纯的低级霸凌而已。
&esp;&esp;季然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esp;&esp;商暮歌却说:“其实我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esp;&esp;没意思你还这么做……单纯有病。
&esp;&esp;季然有点看不懂商暮歌。
&esp;&esp;商暮歌却突然生硬地换了个话题,问季然:“你知道我的那群‘朋友们’吗?”
&esp;&esp;“?”季然眨眨眼,不清楚商暮歌的意思。
&esp;&esp;“他们只要我出钱,就能放下一切尊严,好像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能开开心心地去做,像狗一样,给骨头就能叫唤。”商暮歌自顾自说着,“其实也都挺没意思的吧,但本来这个世界大多数事情都没什么意思。”
&esp;&esp;季然有些语塞,原来你管这种叫“朋友”,大概他们对朋友的定义大相径庭。
&esp;&esp;“这和许诺的关系是?商少突然觉得他这个人有意思?”
&esp;&esp;商暮歌对许诺的针对可能并非这几天才开始。
&esp;&esp;季然想起上次秋日宴许诺被抓包偷东西那次,叶梦瑶说不是她栽赃的,却并不打算去揪出幕后操作者,这个事情本质就有些诡异,叶梦瑶那样的人竟然愿意被人当枪使。
&esp;&esp;商暮歌的人监督叶梦瑶的人去搜许诺的房间,难说究竟是谁动了手脚。
&esp;&esp;但这不过也是季然没有任何证据下的猜测。
&esp;&esp;原本季然对商暮歌的怀疑程度可能不过三成,现在少说得升至八成,商暮歌对许诺的玩弄之意演都不演了。
&esp;&esp;商暮歌随口回着:“有意思吗?比其他特招生有意思一点吧。啧,我就是突然想看看这个特招生什么时候也会像他们一样,为了钱就能妥协一切。”
&esp;&esp;“然后呢?”季然问。
&esp;&esp;“什么?”
&esp;&esp;“他为了钱妥协以后呢?你想得到什么?还是只要他妥协了你就会开心?”
&esp;&esp;季然不懂,这种事情的乐趣在哪,还是说商暮歌只是为了验证他心里那一套“所有人会为了钱妥协”的理论。
&esp;&esp;爱他就欺负他
&esp;&esp;“不知道。”商暮歌并不想思考这些,他不过是找了件最近相对觉得比较有趣的事情来围观,看点乐子,就算最后对面妥协了他并没有得到相应的快乐,那也无所谓。
&esp;&esp;至于为什么选择观察眼前这个特招生,那也只是因为这个特招生还会时不时反抗下,如果一点难度没有那便更无趣。
&esp;&esp;比起这个特招生,商暮歌对季然更感兴趣一些,还挺想看他什么情况下会有更多不一样的表情和反应。
&esp;&esp;只不过这点兴趣还不至于让商暮歌和另外那几位撕破脸皮,毕竟陆屿对季然格外不一样,虽然不知道陆屿的兴趣从何而来,又能持续多久。
&esp;&esp;而且就连秦昱泽都明确表示了会帮季然一把……
&esp;&esp;商暮歌没法用对待这些人如此随意的方式对待季然。
&esp;&esp;“哦。”商暮歌说不知道,季然也没有欲望了解商暮歌的真实想法,并不想再过多追问。
&esp;&esp;【诶?到欠钱环节了?后面是不是要进入借钱—还钱—爱上的流程了?】
&esp;&esp;【商不会是故意的吧,其实就是对许诺感兴趣了】